秋獮嗎,陸攸寧也很嚮往來著。
這邊說完,等陸時儼下值,陸攸寧便纏上了。
聽他問起陛下秋獮的事,陸時儼笑笑:“你又是從何處聽說的?”
陸攸寧賴在爹身邊,亦步亦趨跟著:“白日里聽師兄說的,爹爹,陛下秋獮,我們也會去的吧。”
自打前年從鳳岐山行宮回來,陸攸寧就去過一次雲安縣,秋獮的雲藪圍場可是大草原,陸攸寧嚮往的很。
陸攸寧喜歡的東西其實很少很少,這一點陸時儼這個做爹的清楚的很,難得見他這樣眼巴巴的問一件事。
前年鳳岐山行宮將人弄丟了,陸時儼至今想起來還後怕。
從前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陸時儼只會嘲笑那人膽小懦弱,可自打經歷了那麼一遭,陸時儼方知自己從前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因著有了那麼一遭,陸時儼本打算此次陛下秋獮,他會自請留在京城。
可瞧著兒子小鹿一般期盼的眼神,陸時儼卻只用了片刻便改了主意,他心裡想:‘罷了,出去之後他將人時時帶在身邊便是了。’
將賴唧唧的好大兒攬到腿邊靠著,陸時儼笑著問:“阿寧想去?”
陸攸寧重重點頭:“想,爹爹,栗子都已經很大了,可它一直圈在馬廄裡好可憐的。”
栗子,便是當年去鳳岐山時陸時儼送他的那匹小紅馬。
陸攸寧這麼說,實則栗子並沒有一直拴在馬廄,款冬幾個有空便會帶它出城跑跑的。
“只有栗子想出門嗎?”
“阿寧也想去,爹爹,我都和小白約好了要一道兒在草原跑馬。小白的爹爹送了小白一匹白色的馬,到時候同我的栗子站在一處,肯定很威風。”
沒捨得叫好大兒多等,陸時儼低下頭碰了碰陸攸寧額頭:“去,阿寧想去便去。”
陸攸寧又高興了,同小時候一樣,將自己使勁兒往爹爹懷裡塞,嘴巴也像是抹了蜜:“爹你是全大乾,不,是全天下最好的爹,阿寧喜歡你。”
陸尚書一顆心又化了~
楊錦書回了府,早早跑去爹孃的院子等著。
但見孃親手中姐姐的嫁妝單子,楊錦書便又遲疑著想走。見他似是帶著心事,楊夫人將手中的單子放到一邊,招手示意楊錦書:“錦書,站在外頭做什麼快進來。”
待楊錦書到了跟前,楊夫人拉住他胳膊,將人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才道:“今日不是出去與朋友吃飯,怎麼悶悶不樂的,可是出了什麼事?”
楊錦書急忙搖頭:“沒有,沒出什麼事,娘,姐姐真的冬天便要出嫁嗎?”
楊夫人點頭:“是啊,你姐姐十七了,不能再拖了。”
母子倆正說著話,楊大人便回了家,見到夫人和小兒子,在外繃了一天的臉都柔和了些。
“錦書也在。”
楊夫人跟進去伺候楊大人換衣,低聲道:“我瞧著像是有心事,老爺待會問問。”
孩子大了有心事正常,楊大人寬慰夫人:“許是擔憂考試名次,夫人莫要擔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