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瞧著年歲不小卻還要因為她的事奔走的弟弟,劉氏這才落了淚。
“你不必再勸,我如今這樣不能回劉家叫家中蒙羞,便是不為別的,我也該為劉氏族中還未出嫁的女兒們想。”
劉大人:“回自己家哪有蒙羞一說,姐姐不必擔憂,家中喬氏和孩子們都想你回去。”
正是這樣她才更不能回。
“家裡孩子們沒經過事兒,還得我這個做孃的撐著,我要是走了這個家便徹底散了。”
不可否認,比起秦秉山,劉氏才是秦家的主心骨。
見她心意已決,劉大人嘆了口氣:“勸著些孩子們,萬不可對陛下心存怨懟,牽扯到陳王,沒將秦氏全族流放已是開恩了。”
……
承恩伯府
秦氏前腳從大理寺回來得知自己的誥命被收回,還沒來得及悲痛,後腳陸信便帶了陸崇的命令來了。
看著被陸信送到她面前的休書,秦氏不可置信:“他要休我?”
陸信嘆口氣:“夫人,您千不該萬不該去插手秦家的事,陛下本就因為二爺的事兒對伯爺不滿,伯府再經不起折騰了。
伯爺也是沒法子,秦家的下場您也看到了,您便是不為伯爺想,也該想想大爺和兩位孫少爺,伯府的爵位不能丟。”
秦氏:“伯爺呢,我要見伯爺,他不能休我。”
見說不通,陸信也不再多嘴,一揮手吩咐道:“替夫人收拾,明日便搬去城外莊子上。”
陸崇的命令無從更改,秦家也沒人能替秦氏撐腰,驕傲獨斷了半輩子的秦氏生平頭一次要用眼淚來換去陸崇的回心轉意。
回到前院,陸信想著還跟在陸景儼身邊的兒子,沒忍住勸了一句:“伯爺,夫人已經知錯了,且陛下只是收回了夫人的誥命未在深究,不如看在大爺的面子上.....”
陸崇閉著眼:“正是為著景儼和兩個孩子著想我才不能繼續留著秦氏,她那性子你不是不知道,眼下只是沒緩過勁兒,等風頭過去還不知道要闖出什麼禍事來。”
秦氏的性子還真有可能,陸信不勸了:“夫人回不了秦家,小的明日親自送夫人去莊子上吧。”
陸崇:“你看著辦吧。”
得了陸崇休妻的訊息,陸時儼沒忍住嗤笑一聲,陸崇還真是一點沒變。
經過幾日的深思熟慮,蕭疏白最終選出了自己最滿意的一個拿給陸攸寧看。
“擷露坊,如何,是不是很雅緻?”
陸攸寧將這三個字在嘴巴里過了一遍,半點沒有猶豫:“好,果然十分雅緻。”
得了陸攸寧的肯定,蕭疏白頓時像完成一項十分重要的課業一般鬆了口氣:“那阿寧,我們去錦繡閣大吃一頓慶祝吧。”
陸攸寧本就準備帶著蕭疏白幾個再去看那掌中舞,聞言道:“好,不過這次去姚黃榭,叫上蒙越幾個我做東。”
蕭疏白:“嗯嗯,就去姚黃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