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國盯著她。
半晌。
忽然笑了。
“林老闆。”
“你比我想象得聰明。”
林初也笑。
吃過一次虧。
自然要長點記性。
任何時候，都不能把自己的退路交到別人手裡。
劉建國沉吟片刻。
最終點頭。
“行。”
“那就一個月。”
林初有些意外。
“您答應得這麼快？”
“當然。”
劉建國笑道：
“如果一個月後，你願意繼續合作，我們求之不得。”
“如果你不願意……”
他聳聳肩。
“那我們只能後悔。”
合同重新列印。
雙方簽字。
林初拿起筆，在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
林初。
這一刻，她第一次擁有了一份真正屬於自己的商業合同。
不是打工合同。
不是公司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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