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宗在桐州排不進前五，但好歹有兩位歸一境長老、二十名精銳弟子。”
“清霄玉闕宗除了你之外，最強的也就歸一境中期。”
“你確定要為了一個女弟子，跟烈陽宗正面硬碰？”
蘇清寒看著他，鳳眸裡那層淡漠平靜得嚇人。
她開口了，嗓音清淡如霜。
“周烈。”
“嗯？”
“你方才說，烈陽宗願意出十萬極品靈石換我清霄玉闕宗的弟子。”
“是。”
“我清霄玉闕宗雖然只是二流宗門，但還沒窮到賣弟子的地步。”
她往前邁了半步，雪色仙袍的下襬拂過地面，周身那股極冷的氣息又往外擴散了一寸。
“你帶著二十個人闖我山門，推我守山弟子，站在主峰廣場上跟我談買賣。”
“烈陽宗難不成想和我清霄玉闕宗開戰不成？”
最後那句話落下來的時候，蘇清寒的鳳眸微微抬起，那層覆了萬年的淡霜底下露出一雙極冷的眼瞳。
廣場上的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
二十名烈陽宗弟子中，修為最低的那幾個膝蓋一軟，差點當場跪下去。
兩位歸一境長老的護體罡氣被那股氣息壓得微微顫動，瘦高長老的臉色徹底沉下來了。
周烈臉上的笑意終於收乾淨了。
他盯著蘇清寒那張清冷絕美的臉看了好幾息，三角眼裡的光芒明滅不定。
他身後的瘦高長老壓低聲音湊上來。
“宗主，這個女人的氣息不太對勁。”
“聖王境初期不該有這種程度的威壓——”
周烈抬手打斷了他。
他重新看向蘇清寒，粗獷的面容上那層輕慢已經褪了大半，換上了一層審慎的打量。
“蘇宗主，周某今天來是帶著誠意來的。”
“誠意？”
蘇清寒看著他，鳳眸裡那層淡漠沒有變化。
“帶著二十個人闖山門，推我弟子，這叫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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