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自己的衣服。
月白色長裙貼在身上，半透明的衣料下面，內搭的形狀清清楚楚。
腰間的束帶被水浸透之後變成了深色，貼著腰側。
裙襬貼在腿上，兩條修長的腿在溼透的裙料下幾乎像是沒穿。
沈清秋的銀灰色美眸微微睜大了一分。
她抬起頭來，又看向楚塵。
楚塵偏著頭，藍紫色的桃花眼盯著那眼泉水，嘴角彎著一種不太自然的角度。
風雪舞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她的冰藍色勁裝比沈清秋的裙子更貼身，浸透之後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裹在身上，從鎖骨到腰到腿的曲線全部暴露在外。
胸前的弧度、腰側的線條、腿部的輪廓，每一處都清清楚楚。
風雪舞的冰藍色眼眸猛地縮了一下。
然後兩個人的臉同時紅了。
沈清秋的耳根從冷玉白變成了一層淡粉色，一路蔓延到頸側。
她那張常年覆著淡霜的臉此刻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燙了一下，從耳後到臉頰到下巴，紅得毫無遮掩。
風雪舞的臉也紅了。
她那張清冷如霜的面容從耳垂開始泛紅，紅暈順著頸側往下蔓延，連帶著鎖骨上方那片皮膚都透出了一層粉色。
兩個人同時抬手捂住胸前。
沈清秋往後轉了一步，背對著楚塵，冰藍長髮從肩側滑落，遮住了半邊臉。
月白色長裙的裙襬在她轉身的動作裡甩了一下，溼漉漉地貼在腿上。
風雪舞也轉過身去，冰藍色的勁裝貼著背脊，肩胛骨的線條在溼透的衣料下清清楚楚。
沈清秋偏過頭來，銀灰色的美眸盯著楚塵的背影，胸口起伏了一下。
她彎下腰，從腳邊的黑石地面上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朝楚塵的後背扔過去。
石頭精準地砸在楚塵的後腦勺上。
“砰。”
楚塵的頭往前磕了一下，整個人踉蹌了半步，抬手捂住了後腦勺。
“嘶——”
他偏過頭來，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藍紫色的桃花眼裡帶著一層明顯的委屈，嘴角的弧度壓得平平的。
“這關我屁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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