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遙偏頭看了一眼他那身沾著草屑和泥印子的月白長袍，又看了一眼他一瘸一拐的腿，嘴角抽了兩下。
“改口什麼？”
“改口說我不是受氣包。”
陸星遙看了他兩息。
“老七，你這身打扮，抬頭挺胸也沒用。”
楚塵的嘴角抽了兩下。
正說著，街邊一個賣靈果的老頭湊了過來，手裡拎著一籃子靈果，圓臉上帶著一股子熱絡的笑。
“這位公子，買點靈果吧？”
“剛摘的，新鮮得很。”
楚塵偏了偏頭，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藍紫色的桃花眼掃了一眼那籃子靈果。
“多少錢？”
“不貴不貴。”
“三塊下品靈石一籃。”
楚塵從袖子裡摸出三塊下品靈石遞過去，老頭把籃子遞過來，圓臉上的笑深了深。
然後他偏了偏頭，朝楚塵身後那幾個女修看了一眼，嗓音壓低了幾分。
“公子，老朽多嘴問一句。”
“嗯？”
“後頭那幾個，是你什麼人？”
楚塵接過籃子，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藍紫色的桃花眼半垂著，嘴角那抹弧度壓平著。
“我師姐。”
老頭偏了偏頭，圓臉上的笑收了收。
“師姐？”
“哪個是你師姐？”
“穿白袍那個。”
老頭偏頭看了一眼蘇清寒那道素白色的背影，圓臉上的表情變了變。
“穿白袍那個，是你師姐？”
“嗯。”
老頭沉默了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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