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遙把嘴閉上了。
蘇清寒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楚塵。
“楚塵。”
“大師姐。”
“你這四千八，我也看了。”
“嗯。”
“第一頁寫陸星遙來找你。第二頁寫你們去找二師弟和五師弟。第三頁寫買裙子。第四頁寫混進瑤池。第五頁寫換酒。第六頁寫上臺講道。第七頁寫被逮住。第八頁寫我抽你。”
她頓了頓。
“你把整件事從頭到尾寫了一遍。一件事都沒落下。寫得挺詳細。但檢討呢？”
楚塵偏了偏頭，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藍紫色的桃花眼半睜著看向她。
“檢討在第九頁。”
蘇清寒翻到第九頁。
第九頁上只有一句話。
“我錯了。下次不敢了。楚塵。”
蘇清寒盯著那一行字看了兩息。
然後她抬起頭來，鳳眸微抬著看向楚塵那張臉。
楚塵靠在椅背上，銀白長髮散在肩頭，藍紫色的桃花眼半睜著，嘴角那抹弧度有氣無力地浮著。
蘇清寒把那沓紙往桌上一擱。
“楚塵。”
“大師姐。”
“你這四千八，抵不上人家那三千。”
“我知道。”
“你知道還寫？”
“我不會寫檢討。我只會寫話本。”
蘇清寒看了他兩息。
然後她偏了偏頭，朝走廊裡看了一眼。雲景瀾和溫硯辭站在自己房門口，青墨色道袍和淺灰仙衣的衣襬垂著，兩個人臉上都掛著青影，手裡攥著那沓紙。
蘇清寒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屋裡那兩個人。
“都交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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