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一聲,把謝侯爺和同僚溫大人驚了一跳。
謝燼都跟了他們一路了,神色懨懨,心不在焉,一路上一聲不吭,怎麼這會突然就有興致了?
溫大人眨了眨眼睛才慢半拍回過神來,“這……我也不是很清楚,應當是尋常墨寶,聽說現在內閣那群人上值都隨身帶著,時刻準備送給陸大人。”
就這點緣由還是他上朝犯困的時候和旁邊的人說八卦提神聽來的。
謝燼的眼神直勾勾又沉沉地盯著他,像是一定要確認這件事似的。
直盯得溫大人心裡有點發毛,“許是內閣那群人送給陸大人的。”
聽見這話,謝燼才無端地鬆了一口氣,他剛剛竟然以為那是南梔給他準備的生辰禮。
魔怔了。
是他大驚小怪想多了,南梔連個好臉色都不給陸衡之,又怎麼會給他送禮物呢?
更何況那還是他的生辰禮。
南梔不會的。
溫大人看著謝燼幾秒之間從疑惑,猜疑,緊張變換到平靜,臉色變得也太快了。
“謝公子,是有什麼問題嗎?”
謝燼擺擺手,“沒什麼,我有些想多了。”
想多什麼,溫大人也不知道。
謝侯爺奇怪地看了謝燼一眼,從那日生辰宴過後他就有點不對勁,現在還一驚一乍的。
出了宮道,謝侯爺和溫大人告別,帶著謝燼上了馬車。
一上馬車,謝燼又開始皺著眉頭出神,謝侯爺看了他一眼,拍著他的肩膀大方道:
“你若想要文房四寶,爹送你。”
謝燼搖了搖頭,“兒子不想要文房四寶。”
謝侯爺傻眼了,不想要那剛才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做什麼?
他心裡這麼想,嘴上直接問了出來,“那你打探陸首輔的文房四寶做什麼?”
謝燼一噎,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總不能說因為南梔給他準備了生辰禮,湊巧那生辰禮就是文房四寶。
也總不能說他在等南梔的生辰禮吧。
他拉不下這個臉。
謝燼癟了癟嘴,“沒什麼。”
謝侯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細想最近這些天謝燼的不對勁,能吃能睡能跑的,也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的。
非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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