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了眾人一眼,“還杵在這裡做什麼?”
謝燼不忿,看著馬車,總覺得他不該走,不能走,可他又留不下來。
馬車內,陸衡之剛想收拾南梔。
懷裡呼吸綿長,垂眸一看,南梔竟然睡著了,他的手指還在她嘴裡。
陸衡之氣笑了,尋死覓活氣了他這麼一大遭,她倒睡得著。
沒心沒肺的。
南梔被他抱在懷裡,剛想把人放下離開,一隻細軟的手握住他兩根指骨,力度很輕,陸衡之就走不了了。
一隻手還在他身上胡亂地抓著不肯放,皺著眉往他懷裡拱了拱,夢囈著道,“要抱。”
陸衡之深吸一口氣,垂眸,眸子幽深地盯著她,“你看清楚了,我是誰?”
回答他的是綿長均勻的呼吸聲,陸衡之語氣一重,“你要誰?”
南梔睜開惺忪的眼睛,又閉上,伸出她一點事沒有的手心,軟著聲,“小叔,我疼……”
手心一個傷口都沒有,但南梔還是贏了。
馬車外,無名正想問發生什麼事了。
還沒說話,陸衡之先一步道,“回府。”
啊?
無名愣了下,這就走了?不是要把小姐抓回家嗎?
馬車搖搖晃晃,南梔靠在陸衡之懷裡睡得舒服。
難為了陸衡之,這沒心沒肺的人就沒有安分的時候,一會在耳邊哼哼唧唧說睡的不舒服,一會嘴唇擦著他臉上過,一會又不小心貼在他的耳垂。
他看著身下禽獸不如的地方,一手捻著佛串,任由她放肆。
心底那股隱秘的背德感沿著脊柱一路攀升,捻著佛串的手越發用力。
“無名,再快些。”
無名掄圓了胳膊抽馬屁股,很快馬車在首輔府停下,馬車簾子掀開。
陸衡之抱著安靜睡過去的姑娘出來。
無名一轉身,下巴差點掉了一地。
大大大大人……懷裡抱了個女子?!!
再一看懷裡那張露出一角的臉,眼珠子也嚇得掉了一地。
這這這,怎麼會是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