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半年一次升舍試可重新分入學堂,除了四書五經,詞句作詩,女紅刺繡,歌舞辭賦,比測的內容多種多樣。
南梔和宋知予都在丙等,一個是因為丙等學堂正對著謝燼的學堂,一個是真的不聰明。
一院之隔的對面就是謝燼的位子。
他盯著窗外看了整整一天了,對面一眼都沒看過來。
明明以前都巴不得支著腦袋看他一天。
“謝兄,謝兄?”同窗捅了捅謝燼的肘子。
“夫子叫你好多聲了,謝兄!”
謝燼一回頭,周圍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臺上的夫子也目光沉沉地看著他,“出去站著。”
謝燼抿緊了唇,起身走出窗外,挺直的身姿站在廊下。
眾人一陣唏噓。
謝燼是他們甲等學堂裡最用心聽學的人,怎麼還走神了?
謝燼原本想站在左邊,走出門口時,腳尖還是鬼使神差地換了個方向。
這個地方她能看他看的更清。
這個想法一起來,謝燼被自己嚇了一跳。
她都說那麼重的氣話了,他還獎勵她做什麼!?
殊不知,對面的南梔連個眼神也沒給他。
餘光一直有道影子佔地方,南梔撩起眼皮看了過去,眉頭一皺。
那麼多地方不站,非站在這裡做什麼?
好礙眼啊。
對面的謝燼察覺到她看過來,心莫名提了起來。
下一秒,卻看見她轉過了頭,抬手把視窗的簾子放了下來。
“咳咳咳!”
謝燼氣得咳出了聲。
宋知予看見南梔的舉動,滿意地挑眉,“不錯不錯,眼睛也長出來。”
南梔有些哭笑不得,看了她兩秒後,認真道,“宋知予,我們考入甲等學堂吧。”
“噗嗤。”
門外傳進一聲嘲笑。
“我沒聽錯吧,南小姐要入甲等學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