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之的嘴角又好了。
還微微彎著腰,手抵在嘴前羸弱地咳了幾聲,“好,我等你。”
南梔鼻尖一酸,小叔風寒這麼重還親自接她,好感動。
她一步三回頭地走進玉器行。
無名看得焦急,明明白日里大人的風寒都沒這麼嚴重。
“大人,你沒事吧,要不屬下現在去請大夫?”
話音剛落下,陸衡之的腰就直了起來。
無名:“?”
陸衡之不緊不慢地收回目光,看了無名一眼,“無名,你看見了嗎?”
看見了。
喉嚨不咳了,腰也不彎了,臉色也沒那麼白了。
無名嘴巴動了動,剛想說出來,就聽見陸衡之說道,“梔梔要去給我買硃砂扣。”
無名抬頭看了一眼玉器行的牌匾,又怪異地看了陸衡之一眼,欲言又止地開口。
“可是,這……這硃砂扣要去廟裡請的。”
哪有人去玉器行買護身的東西的。無名在心裡嘀咕。
陸衡之沉默幾秒,濃密的眼睫斂下,看不清神色,低聲說了一句很輕的話。
無名喉嚨一緊,不知道該說什麼,權勢在握的大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卻要不來小姐的一份禮物。
但人人害怕的首輔大人又很好哄,小姐一句話一個舉動就把他哄得開心。
好比現在,小姐只是路過玉器行買硃砂扣,大人卻說,“梔梔已經花心思了。”
為他花的心思。
沒有謝燼,只給他一人花的心思。
–
玉器行內。
南梔挑了一圈也沒有挑到合適陸衡之的硃砂扣,最後乾脆拿出了一張圖紙,照著她的硃砂扣畫的圖,讓掌櫃做一個一樣的。
掌櫃接過一看,和她搭話道,“小姐這是送做生辰禮?”
“嗯。”南梔心心念念著陸衡之的風寒,隨意應了句。
交了銀子,又確認了工期,她轉身離開。
一轉頭,對上了一張驚訝的臉。
”。黴倒“,聲一了罵暗,起皺間瞬頭眉梔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