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對他噓寒問暖最是關切。
“哼,那就挑個壞日子趕緊病死,壞日子就能變好日子了。”一聲不屑的冷哼聲。
誰的嘴淬了毒?
謝燼正想發作,抬頭一看,是幾步外的無名,抱著劍倚在馬車邊上。
馬車掛著明晃晃的首輔牌子,風吹過,車簾子掀起一角,裡面似乎還坐著一道身影。
陸衡之?
謝燼眉頭擰緊,從鼻子裡哼出一聲。
狗侍衛,等他考到了功名,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他。
他是侯爺的嫡長子,正出的血脈,陸衡之只是贏在比他年長了幾歲,早幾年入朝堂罷了。
他不會比陸衡之差!
松竹扶著謝燼上馬車,臨走前,奇怪地看了一眼陸衡之的方向。
皺著眉頭道,“公子,你不覺得這兩天陸大人總是出現嗎?”
謝燼上馬車的腳一頓,頓了一秒,抬手掀起簾子進去。
不以為意地哼了一聲說道,“這兩日我時運低,才碰巧碰上他,晦氣。”
松竹眉頭緊鎖著,撓了撓頭,總感覺哪裡不對。
真的是巧合嗎?
看著謝燼的馬車一走,無名頓時和陸衡之壓著聲說話,“大人,謝燼也來玉器行了,小姐她不會……”
話還沒說完,就被馬車內的聲音打斷。
“無名。”
話落,無名噤了聲。
陸衡之低沉的聲音又傳出來,“她說了,讓我在馬車內等她。”
聲音落下,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串珠的聲音。
陸衡之一下一下捻著佛珠,像是這樣做就不會聽到謊話似的。
無名轉頭盯著玉器行的門口,心裡七上八下的,只盼小姐說的是真的。
真的是給大人買硃砂扣去了。
很快,一道輕盈的淺紫色身影出來,無名眼睛一亮,“大人,小姐出來了,小姐手上……沒有硃砂扣……”
聲音驀地低了幾個度。
無名看著南梔空空如也的手,心裡還存了一分僥倖,直到南梔徑直走向隔壁藥鋪,他心咚一下沉到了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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