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之抿唇，沒再說什麼，轉身就要離開。
“等會兒。”
季書白喊住了他，走到陸衡之身邊，把手裡的卷宗遞給他。
陸衡之無動於衷，挑了挑眉梢，“怎？”
季書白：“……”
小氣吧啦。
南梔怎麼受得了他的。
他扯了扯嘴角，“我錯了，陸首輔，你和你那小祖宗天下第一好，好首輔，幫我個小忙。”
陸衡之這才接過卷宗看，不知看到了什麼，眸子顫動了一下，玩味地挑眉。
“大理寺卿這副做派還真是……”
季書白神情放蕩得坦然，“真是什麼？”
陸衡之抿唇，“下作。”
季書白手一攤，肩一聳，“又沒有律法禁止我這樣做，法不言明即可為。”
“再說了，我只是心地善良成人之美罷了。”
陸衡之看著他這副勾欄地位外室手段的模樣，哼笑了一聲，“你可真是孟驍的好兄弟。”
季書白唇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痞，“君子有成人之美。”
可惜了，他不是君子，成不了孟驍和宋知予。
他喜歡奪人。
宋知予，他奪定了。
陸衡之把卷宗拍在季書白身前，給了他一個期限，“等著。”
走出殿門口，許洲正貓著身子趴在門口偷聽，被陸衡之撞見，頓時忙了起來。
眼珠子一會看天，一會瞅地。
正想轉身再次開溜，無名橫在他身後。
一轉身，陸衡之站定在他身前，撩眼看他，“哪兩份生辰禮？”
許洲一愣，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南梔送給謝燼的禮物。
嘿嘿，問對人了。
“硃砂扣和文房四寶！”
陸衡之點點頭，邊抬腳離開邊說道，“收拾一下，去一趟泗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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