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書白掐著宋知予的腰，“嗯？退是不退？”
混球！
瘋子！
宋知予又羞又惱，偏偏他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我退了！我已經把婚書退給孟驍了！”
“季書白你停下來！”
嗓音染上了一分哭腔，她是真的有點害怕了，她都沒來得及跟爹孃告別呢。
她哥哥也還沒回京，她甚至沒見到哥哥一面。
季書白掐在她腰上的力道收緊，咬牙切齒，“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他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繼續逼著她道：
“我說了，大理寺府什麼窮兇極惡的案子都能審，你的退婚案更是不在話下。”
“宋知予，你明白我的意思。”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夾著季書白步步緊逼的話，宋知予眼睛裡淚水在打轉。
孟驍的錯憑什麼要撒在她的身上。
他又憑什麼嚇她。
她害怕。
孟驍這些天明裡暗裡派人暗示她收回婚書，讓她乖乖去認錯。
孟家老祖母也讓人敲打她，逼她妥協。
現在季書白也在逼她。
她要如誰的願？誰來如她的願？
指尖開始顫顫發抖，或是害怕，或是委屈，或是沒有理由，眼眶就發酸了。
很想哭。
淚意洶湧，水光模糊了視線，宋知予一身反骨雨後春筍般瘋了似的長出來。
“不！我不！”
季書白眸色幽深，透著幾分山雨欲來的可怖，“你說什麼？”
“我不退！我就不退！誰也別想如願！”
啪嗒幾下。
有什麼溼潤的東西落在季書白的手上，濡溼，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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