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撩撥人一樣。
手背上還留著他的溫熱，南梔的心有些亂了。
正低著頭看著地上的鵝卵石胡亂想著，身前落下一道陰影。
“南梔。”聲音落在她頭頂上。
南梔心裡那點旖旎頓時就沒了，怎麼忘了那張小紙條的事，早知道耳朵燒了也不來賞花了。
她想也不想轉身就走。
謝燼快步上前，一手拉住她的手臂，擋在她身前，一晚上的鬱悶煩躁總算消了許多。
看吧，南梔只是脾氣鬧大了點。
她不還是來後花園了？
“你跑什麼？”
“南梔，你告訴我，這段時日是不是陸衡之說了什麼，亦或是他做了什麼？”
陸衡之今晚在她身邊把她看得牢牢的，除了這個理由，他想不到還有什麼理由，能讓南梔這麼久都不找他。
還有那些讓他去死的氣話，這麼一想，一切都通了。
“是他，都是他的手筆是不是？”
“是他讓你不準來找我，是他逼你了？”
–
正廳，酒過三巡，熱鬧還在繼續。
陸衡之揉了揉眉心，放下了酒杯，不著痕跡地往旁邊的空位瞥了一眼。
無名的腦瓜子突然就好使了，閃身上前，“各位大人，我家大人不勝酒力。”
大臣們見狀沒再敬酒，首輔大人已經奉承得足夠了，大理寺卿也來了，可以換一個敬。
一群人精跟心有靈犀似的，轉頭就去找季書白，看了一圈，人不見了。
“哎？季大人呢？”
“季大人怎的不見了？我還想給他敬一杯清酒呢？可有人看見季大人？”
一群人探著頭到處找，不知是誰又哎了一聲，“首輔大人怎麼也不見了？”
–
花廳幽道。
謝燼攔著南梔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天知道他今晚喝了多少酒，現在胃裡還灼著他。
就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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