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用力捏緊書邊，“松竹，你確定這是南梔的本子？”
松竹的心忽上忽下的，公子這語氣怎麼這麼嚇人，聽著好像要殺人一樣。
他忍著冒汗的衝動，“確、確、確定，奴才再三確認了，這是南小姐的本子。”
謝燼啪的一聲合上了本子，臉色冷如寒冰，大步走出書房。
松竹嚇得拔腿跟上，“公子你去哪兒？”
謝燼沉著一張臉不說話，腳下生風，徑直走出去。
松竹心驚膽跳，這不是侯爺書房的路嗎？
他嚇得血色全無，“公子你要什麼？”
謝燼不管他，一頭扎進了侯爺的書房，左翻翻，右翻翻。
松竹嚇壞了，“公子，你到底要找什麼？這可是老爺書房，老爺知道了非打死奴才不可！”
“公子你——你拿老爺的摺子做什麼？”
謝燼打開了好幾本摺子，終於在上面看到了一行硃色批文。
他開啟南梔的課業本子，放在摺子的旁邊。
松竹瞪大了眼睛，“公子，這兩個字跡怎麼那麼像？”
何止是像。
本子上的字跡是刻意斂去了筆風，這分明是出自同一人的手！
這摺子是內閣打回來的，出自陸衡之的手。
謝燼盯著上面的字，目光彷彿淬了冰。
那些被他忽視掉的，模糊的記憶逐漸清晰。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從他腦海裡浮起——
陸衡之，他竟然起了這種心思，竟然齷齪地覬覦南梔！
“查，再去查，陸衡之在何處？”
–
茗玉茶樓，三樓。
南梔喝了兩壺茶了，指骨在桌上敲著，“小叔真在樓下？”
花朝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就在樓下，千真萬確，奴婢逮著無名親自問的。”
“要不，奴婢下去打探打探？”
南梔點頭，嗯了一聲，心不在焉地抿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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