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予哼了一聲，季書白揉著屁股跟在身後。
山青很想笑，但他不敢。
忍著聳動的肩膀道，“大人，屬下就說，哪有人大冷天放紙鳶的。”
這不，被夫人踹屁股了吧。
季書白給了他一個眼神，“你不懂。”
有夫人的人都這樣。
是是是，他不懂。
他撓著腦袋，還是想不通，“大人，這就是你說的夫人會更愛您嗎？”
“屬下覺著，還不如直接讓夫人知道那些風聲呢，沒準夫人會心疼。”
“還不會被夫人踹屁股。”說這話時，聲音越說越低。
季書白睨了他一眼，“你懂什麼？夫人愛我才會踹我，至於那些風聲，還不到時候。”
現在清了，還怎麼讓宋知予心疼他。
……
孟驍在家等了三日。
他命人買通了季府的下人，給她寫了一封信，句句自省，字字深切地告訴她，他還在等她，他可以助她和離。
至於名分，他不奢求，她想要孩子，他也是願意給她的。
只求他願意回頭來找她。
第一日，他把府裡維持著乾淨的樣子，衣襟整齊，坐在前院之中等她。
第二日，他只換了一身衣裳。
第三日，被他收拾得一絲不苟的地方已經鋪上了灰塵，跟他的人一樣，衣衫皺亂，長了胡茬。
大門開了三日，他等到夜色映月，他才意識到什麼。
……
“他把道德經糊成了紙鳶，說要帶我去放紙鳶，湖邊又冷，我鼻尖都紅了，你說我該不該生氣？”
宋知予說了一路，南梔就聽了一路。
她那日出門的時候，南梔瞧見了，季書白幫她穿的厚實，也就能凍一下鼻尖了。
“該氣，但你彆氣了身體，你現在可氣不得了。”
下了馬車，南梔又安慰了幾句才回府，宋知予轉身正要進去，忽的一隻手攥住了她手腕。
力道攥得她生疼，她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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