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攝政王爺早就有妻室了,愛她愛的緊,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
“可我怎麼聽說王爺府裡這麼多年就一個女子,還是他的侄姑娘,可惜九年前就被大火燒死了。”
女子趕緊捂住說話人的嘴巴,“噓,這可說不得。”
“若真死了,怎麼會九年一次都沒去墳頭上看過,眾說紛紜,誰知道呢,但他有妻室這話,是我表兄告訴我的,真真切切。”
“他在朝中當差,就今天的事,有老臣想跟他結親,把千金嫁給他,他親口說的,‘本王已有妻室,此生只娶她一人’……”
南梔腦子嗡的一聲,小叔他......有妻室了?
心窩密密麻麻的酸澀感,她酸了眼眶,滿心的委屈。
他怎麼能娶別人呢?
他疼了她那麼久,怎麼能去疼別人呢?
“可怎麼會從未有人見過王妃?好好一個大活人。”
“誰知道呢,也不能到他跟前看一看啊,還是那句話,除非你能舞到攝政王爺跟前,你又不是今晚燈會的舞姬。”
說得對。
萬一是假的呢。
她總要去看看。
舞姬......
南梔望著燈會獻舞的臺子,心裡有了主意。
-
攝政王府,無名大驚失色,伸手想要攔著陸執玉。
“王爺!萬不可喝啊!”
陸執玉舉著杯盞仰起頭,姿態矜貴從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喝美酒。
凸起的喉結滾動了幾下,毒藥從喉間過,他順勢一倒,慵懶愜意地躺在軟毯上,地上散落一堆瓶瓶罐罐。
不到幾息,血跡就從嘴角溢了出來。
“快快快!太醫快上!”無名手忙腳亂地喊。
身旁一隊早已準備好的太醫趕緊上來,老胳膊老腿一個勁地發抖,想要把所有的解藥一股腦倒進陸執玉嘴裡。
這可是鶴頂紅,又怎麼能救回來呢?
解藥還沒來得及灌進去,就見陸執玉嘴邊的血止住了流動,一雙眸子懨懨睜開,濃密的眼睫在眼底投下片片陰翳。
“又活......活過來了!”
饒是院首在太醫院數十年也沒見過這種場面,可這毒藥提前餵過老鼠,不是假的,實在是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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