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燼眸子緊緊盯著泛起幾圈漣漪又歸於平靜的湖面。
“謝燼哥哥,怎麼了?”
葉玖棠狐疑地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謝燼哥哥,興許只是些魚。”
劉公子說南梔今天要爬謝燼哥哥的床,這種大好的機會她可不想耽誤了。
只要讓謝燼哥哥看見她不惜手段也要嫁給他的樣子,就算娶了她,也只會更加厭惡,到時候,謝燼哥哥只會更喜歡她。
“謝燼哥哥,南姐姐是不是因為你帶我來詩會生氣了,才會身子不適,都是因為我......”
葉玖棠輕咬著唇,眉頭擰緊,眸子滿是自責和憂心,看得惹人心疼。
謝燼溫聲安慰,“不是你的錯,是她向來貪玩,不識大體,不顧場合,肆意妄為,裝病只是她慣用的伎倆罷了。”
以前也是這樣找藉口讓他尋她,只會拈酸吃醋。
聽見這話,葉玖棠唇角勾起。
謝燼哥哥最討厭對他使手段貼上來的人。
等他發現南梔不僅裝病,還要爬他的床要他娶她,只會把謝燼哥哥推到她身邊。
謝燼視線落在平靜的湖面,總覺得有什麼,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兩步。
水下。
南梔被陸衡之抵在石壁,禁錮著她腰身的手道恨不得把她揉碎。
唇上被用力貼緊,陸衡之的眸子像是盯著獵物似的緊緊盯著她,看得她心驚。
岸上的身影模模糊糊,好像有人往湖邊走近了一步。
南梔心驚地轉了轉眼珠子看上去。
“唔......”
腰間被用力按了一下,唇上被碾得過更重,南梔抓著陸衡之腰的手用力攥緊,疼得眯起了眼睛。
陸衡之垂眸看她,眨了下眼睫,忽的更用力噙住她的唇。
像是要把她的吞入腹,南梔瞳孔一顫,不敢動彈。
起初是渡氣,但現在總覺得多了些其他的東西。
總覺得......他是藉著渡氣救人行著親吻之事。
陸衡之眸色沉沉盯著她兩秒,踩著凸石借力,壓著她的力道稍稍加重。
唇上一重,長驅直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