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手指很慢地展開紙條。
只有一行字，能窺見他幾分影子的字跡裡摻著些隨意。
【摸著了，糕點好吃。】
緊繃的骨節兀自放鬆下來，他鬆了一口氣。
她摸著了他的暗樁，沒有發脾氣，沒有鬧，也沒有阻止。
甚至有些調皮，把它當成了尋寶遊戲一般，還帶著點求誇的意味。
陸衡之摩挲了兩下上面的字，摺好放進了胸前，唇邊噙著一抹弧度。
手指捻上了佛串，一邊清醒地剋制，一邊又忍不住沉淪地愉悅。
師父有一句話是對的，他偏執。
他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掌控欲。
他從她小便佈下了不少的暗樁，他想隨時隨地知道她在做什麼，做了什麼。
想把她一點點圈禁在他的掌心。
他藏得很好，可上一次被她發現了，她很生氣，發了好大的脾氣，幾近跟他決裂。
這一次也發現了，但她沒有反抗，在他眼裡是另一個意思。
她接受了他的掌控。
年輕有為？
意氣風發？
陸衡之冷笑了一聲，不會有的，他會讓他的梔梔一點點接納他。
“我說你布這麼多暗樁做什麼？”季書白瞟了他一眼。
陸衡之神色不變，冠冕堂皇，“保護她。”
“得了吧，有誰能比你更危險。”季書白嗤了一聲。
分明就是處心積慮織的網，都是勾引人的手段，他太懂了。
他處心積慮勾引宋知予的時候就這樣。
陸衡之冷哼一聲，“比你好，下作。”
“下作怎麼了？我們勾欄裡的就這樣。”
季書白沒皮沒臉，且引以為傲，“孟驍不下作，他不下作能一路接秦薇薇入京，還為了秦薇薇撇下我的知予？”
“當然，算他撇的好。”
京城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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