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誤會了，我不是……”
“要一枝梔子花。”
陸衡之的聲音同時響起，把南梔還沒來得及說的後半句壓了下去。
再一看，銀子已經遞到了老人手中。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從籃子裡抽出最漂亮的一枝，把花簪到她的墨髮間。
動作自然，像是練過千遍百遍。
老人家眉開眼笑，樂呵呵笑道，“哎，好好，好，公子好眼光！您夫人長得好看，這花稱她。”
陸衡之看了她兩眼，手指落在她髮間，壓了壓那枝梔子花，眼睛含著星星點點的笑意。
“多謝，我也覺得。我夫人好看。”
“！！！”
低沉好聽，夫人兩個字在南梔耳朵裡迴盪。
臉上燒得更甚，攥了攥他的手。等到人走遠了，才紅著臉問他。
“小叔，你剛剛怎麼不解釋？怎麼喊我……夫人。”
陸衡之臉不紅心不跳，又扯謊，“老人家謀生不容易。”
他喊她一聲夫人更是不容易。
他不會放過這種機會的。
遠處戲臺邊上，一聲銅鑼響。
陸衡之牽著南梔走到偏僻一角，“戲臺要開場了，乖乖在這兒等一會兒。”
“我去給你買糖葫蘆，別亂跑。”
哄小孩的語氣，南梔蹲下身，捂著臉，耳朵紅透了。
“南梔，我把糕點買來了。”
謝燼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喘著氣，像是一路跑過來的。
南梔心裡那點盪漾頓時消散了，想也不想起身就走。
“等等！”
謝燼橫在她面前，開啟紙包，像獻寶也像討好，“南梔，醉月軒的糕點我都買來了。”
“從前都是你給我糕點，這次換我給你買，醉月軒的，可難買了。”
他讓蘇景城幫他，踩著他的背，好不容易才從府裡翻牆跑出來。
又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從醉月軒買齊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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