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南梔睡到了晌午。
日光照滿了半間屋子,她才翻了個身,睡眼惺忪地醒來。
一翻身,露出半個白皙的後背,肌膚上痕跡遍佈,尤其是腰間的指痕。
手上還有青紫色的印子,是一個一個吮出來。
昨晚旖旎的記憶湧上了腦海,一夜荒唐。
她只撐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手就撐不住軟軟地撲在陸衡之身上。
他親著哄著,開始了詭辯,說什麼不是他說話不做數,是她沒撐住。
她磨他,他就嘴上說著輕,一點也沒放過她。
後來又讓她挑了兩頁,她實在哭得起來,他就抱著她起身哄。
哪裡是哄,分明就是入得更深了。
嘴上哄著,腳下一點沒停,抱著她在房內來回踱步走,每走一步,她覺得她就要被顛上去了。
怎麼看著那麼剋制的人,在那事上卻怎麼也不夠。
不是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嗎?
怎麼到了陸衡之的身上就做不累呢?
她不知道的是,陸衡之第一次之後就已經食髓知味了。
床邊放著杯盞,是昨晚放在這兒的,現在又盛滿了水,南梔喝了一杯整嗓子才活過來。
她起身下床,啊呀一聲,腳下一軟跌坐在了軟毯上。
南梔騰的紅了臉,她今晚說什麼也不要跟他那樣了。
好不容易更衣完,才喊花朝進來。
花朝端著膳食進來,大人一大早去上朝的時候就叮囑她了,今日不能吵醒小姐,還要叮囑小姐上藥。
“小姐辛苦了~”花朝擠眉弄眼的。
南梔紅著耳朵嬌嗔地瞪了她一眼,花朝才見好就收。
南梔用完膳,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她臉色紅了一片,“花朝,你可有煎藥?”
花朝一怔,“什麼藥?小姐你可是不舒服?奴婢這就去請大夫!”
“!!!”
南梔嚇得趕緊拉住了人,“我沒有不舒服,是,是……”
花朝急得快跳起來了,“是哪兒?小姐你快說呀!”
”。藥子避是“,來起了閉,橫一睛眼梔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