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空氣突然凝了一層冷霜。
南梔懵懵地眨了眨眼睛，沒有回過神來
不等她回答，被她夾緊的手動了動，用力抓在她腿上。
還碰到了……
南梔臉色漲紅，整個人發軟，差點坐不住。
“南小姐？你怎麼了？”
陸衡之聲音低緩，也關切道，“是啊，小姐怎麼了？”
身下，他的手緊緊禁錮住她，骨節剮蹭了兩下。
南梔很輕地喘了一下，臉色發紅，看起來很是為難。
“南小姐可是覺得把他給我有些為難？”
她急忙解釋道，“我自小跟我爹習武，在軍營長大，直腸子慣了，我…我不是養面首，我就是想跟他成親。”
她就喜歡他身上冷肅的氣質，用文人的話來說，她對他一見鍾情了。
陸衡之眸光冷了一瞬，語氣比方才還要低緩，如林間微風，“小姐要讓我和別人成親嗎？”
成親兩個字說的咬牙切齒，指骨不動聲色地繼續作亂。
這句話說出來意味深長，但南梔自顧不暇。
腿上的手一會撩撥著她，一會像是要把她腿握斷揉碎。
她受不住。
眼尾盈了一圈水光，水眸控訴地看著他。
陸衡之眸子半眯，彷彿看見她眼中蓄著淚花，委屈巴巴地說，“我沒有答應呀。”
力道鬆了一瞬，仍不依不饒地抓著她的腿。
南梔搖搖頭，拒了她，“不想，不要，不給。”
言簡意賅，只有強硬些，那隻手才能放過她。
武將之女有些著急，還是不死心，“南小姐，你還沒問他自個兒的想法呢，萬一……萬一……”
臉上浮起幾分羞澀，“萬一他願意呢。”
南梔看了陸衡之一眼，飛快地轉過頭，“他說他不願意。”
她瘋了，她要是問了，陸衡之肯定是不饒她的。
“可你還沒問，我要聽他親口說。”
南梔抿著唇，嘀咕了句，“他就是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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