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搖曳，馬車在朱雀大街緩緩駛動。
馬車內，季書白托起宋知予的腰臀，讓她跨坐在他腿上。
宋知予捧著他的臉，挺腰微微俯下，低頭吻在他唇瓣上，青澀又笨拙。
季書白仰著頭承吻，凸起的喉結動了動，手扶在她腰肢上。
大掌摩挲著她的腰窩，跟著宋知予的節奏，時輕時重。
深邃的桃花眼染滿了欲色，看著她笨拙努力親他，濃密的眼睫撲簌簌地眨著，他一秒也捨不得漏掉。
宋知予只在他唇瓣廝磨，腰肢顫顫，他被挑弄得實在難受，張口伸了出去。
宋知予錯愕地瞪大了眸子，耳根發熱，還好季書白閉著眼睛。
她剛一閉上眼睛，季書白的眸子就睜開了。
宋知予親著親著皺起了眉頭，臉越來越紅，季書白退開還被她追了上來吮住。
季書白著急忙慌地推開了她。
宋知予眼神迷離，有些茫然發愣地看著他，小臉憋得通紅，喘著氣。
季書白悶笑了一聲，往後懶懶一靠。
指腹擦著她嘴角的痕跡，“你這是要親死我，還是要憋死自己？”
宋知予被他說得臉紅的滴血，眸光瀲灩。
季書白斂了笑，眼睛深邃幽深，託著她的腦袋吻了上去。
貼著她的唇瓣輕吮慢啄，銜住，喉結吞嚥，嘴上一口一個親死她，溫柔得快要把人溺死。
宋知予的手從攀在他肩上，換到了圈著他的脖子，身體軟軟地倚在他身上。
她雙腿壓在他身側，襦裙捲起，露出一截小腿。
季書白一手握在她腳腕上，一手落在她身後的圓弧上。
他拍了拍宋知予的臀，“張口，換氣。”
追尋了十年的姑娘在他懷裡，只是這樣想想，季書白的眼睫就沾了淚水。
淚水落在他嘴角，來回碾碎。
他抵著宋知予的鼻尖喘息，宋知予眼睫撲閃，“你為何這麼會？”
季書白一怔，尾調好聽地上揚，“嗯？”
宋知予咬著唇看他，“為何這麼會親？”
季書白笑了一聲，“因為我盼這一天許久了。”
她腦袋笨笨的，認字慢，聽課也慢，學什麼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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