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道很小的口子，小到若不是位置跟陸衡之唇上的一樣，他也不會注意到。
他嘴上的是今早親南梔把人親惱了，急了咬的。
那陸執玉嘴上的又從何而來？
腦中飛快閃過什麼東西，陸衡之瞬間明白。
既然拿刀割自己留下的傷口會出現在陸執玉身上，那被咬破的也可以。
也就是說，他在親梔梔的時候——
陸執玉也爽了。
陸衡之眼底一層陰翳，想刀死他的心達到了巔峰，陸執玉攤了攤手錶示無辜，“本王事先並沒有料到。”
“倒是你……”陸執玉眸色毫不掩飾的嫉妒和戾色，“我前腳一走，你後腳就做混賬事。”
陸衡之冷嗤了一聲，“做了，如何呢？”
不知想到了什麼，陸衡之耳垂染了緋色，臉上卻是沉了下來，黑如墨汁。
嗓音有些古怪道，“除了有傷口痛感時，你還有什麼與我共感？”
“沒有。”
才怪。
陸執玉沒告訴他，爽感也會。
早上陸衡之親梔梔親爽了，他也有感覺，唇上甚至能感受到梔梔柔軟的唇瓣。
想到南梔唇色發紅，一雙水眸我見猶憐地看著人的模樣，兩人頓時有了反應。
視線交錯落在對方鼓鼓囊囊的衣襟之下。
猛地又意識到一個問題，那他們的大小……
“……”
氣氛變得有些怪異，兩人不自然地咳了幾聲，同時撇開了頭。
望著窗外不是回府的路，陸衡之不解地看了陸執玉一眼，“去哪兒？”
陸執玉眼裡閃過陰鷙，“殺一個人。”
……
暗道。
昏暗冷嘲的石階蜿蜒向下，兩壁掛著鐵索和燈盞。
越往下走，陰溼發潮的氣味瀰漫著血腥味。
腳步聲在迴盪，一個披頭散髮垂著腦袋的人被釘在牆上，四肢穿了鐵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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