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過來呀。”
南梔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朝他們招手，笑得神秘狡黠。
“怎麼了？”陸衡之站定在她面前，颳了刮她鼻尖。
陸執玉則是抬手，把她腦袋上翹起的一根呆毛撫平。
撫平了又翹起，又撫平，又翹起，很是調皮。
南梔眼睛閃爍著星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一副神秘的模樣。
“你們把手伸出來。”
陸執玉和陸衡之不明所以，聽她的話照做了，各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橫在她面前。
“靠近一點。”
“還要再靠近一點。”
兩人的手近得能捧起一捧水來，等著她的下文。
南梔小心翼翼伸出藏在背後的那隻手，寬大的袖子掩住了大半。
緩緩撩起袖子，露出半截玉腕，白皙的肌膚上戴著兩個鐲子。
兩人有些不明白所以。
是要誇誇嗎？
“好看，很襯……”你。
話沒說完，有細細碎碎的動靜響起，嘶嘶兩聲，淺紅色的蛇信子從她袖子探出來。
緊接著是纖細的身體，通體翠綠色，在她手臂上纏了三圈。
是竹青蛇，文人最愛的珍寵。
順著指尖爬到兩人掌心之中盤成了盤，嘶嘶吐著蛇信子。
蛇體小拇指粗細，和兩人大眼瞪小眼。
“這是我新得的小蛇，它自己爬進院中，小叔，你們看。”
南梔眨著星星眼，手指一戳它的腦袋，就會吐蛇信子。
陸執玉和陸衡之垂眸看著掌心的小蛇，沉默了一瞬。
抬頭，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想法。
——這蛇，公的。
南梔一下一下戳著它的腦袋，每戳一下，蛇信子就吐出來一下，逗得她笑彎了眼睛。
像是求誇似的，眨著眼睛看著兩人，“是不是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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