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書白笑了一聲，“桃月都明白的事，怎麼宋知予就不明白。”
他想要她攀附他的權勢。
他比孟驍更好。
……
晚間，季書白和孟驍並行走到膳廳。
桌上已經擺上了飯菜，一抹纖細鮮活的身影坐姿端正地坐在邊上。
有晚風吹過，髮間的蝴蝶簪子隨風振翅。
簪子，他送的。
季書白很輕地頓了一下，眼尾上挑，目光緩緩落在她身上。
衣裙，也是他送的。
像是烙上了印記，宋知予也是他的。
孟驍眼睛閃過幾分驚豔，但很快就斂了下去，都是當主母的人了，怎麼還是這麼不穩沉。
另一頭的老夫人過來，一眼就看見了宋知予的打扮，明媚嬌豔。
她沉了聲，“怎麼這樣一副打扮。”
“挺好看。”忽的一聲，季書白打斷了老夫人的話。
“嫂嫂衣品不錯，眼神挺好，很會挑，這衣裙很襯人。”
宋知予：“……”
這人誇起自己來真是半點也不謙虛。
見他這樣說，老夫人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孟驍微微皺了皺眉頭。
說不上來有什麼不適。
季書白坐在孟驍身邊，對面是宋知予和老夫人。
孟家說是清流世家，在季書白看來就是三個字，要面子，是以在人前，總要做出一副和美的樣子。
宋知予正埋頭用膳，碗裡突然多了一塊魚肉。
尋著那隻手望過去，是孟驍給她夾的，也不知道裝作這一副樣子給誰看。
她不打算吃，她要把它夾走。
筷子剛夾上魚肉，桌下，小腿被人勾住。
她驀地瞪大了眼睛，望向對面那人，季書白慵懶一笑，“嫂嫂看我作甚？”
桌下，他的鞋尖勾著她的小腿，很輕地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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