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在海上漫無目的地漂了兩天,林陸的眉頭就沒舒展過。
原定要去的那個避風港,現在連個影子都找不著。
海上的天氣變臉跟翻書似的,上一秒還大太陽,下一秒烏雲就能壓到頭頂來。
這種未知的兇險,讓他時刻都繃著根弦,半點不敢鬆懈。
這天下午,天上原本晴空萬里,沒一會兒功夫就被黑壓壓的烏雲全蓋住了。
狂風毫無徵兆地呼嘯而來,黑色的雲團像翻湧的墨汁,從天邊一路壓過來。
滔天巨浪一波接一波地拍向船身,轟隆聲震得人耳膜嗡嗡響。
船晃得特別厲害,站都站不穩,甲板上堆的雜物全被大風捲得到處亂飛,斷裂的繩子在空中甩來甩去,看著特別嚇人。
“是風暴!快收帆!”老朱嗓子都喊啞了。
可風聲浪聲太過狂暴,他的聲音剛出口就被撕得支離破碎,沒幾個人能聽清。
船長也發現不對勁,臉色一下子沉下來,立刻招呼所有船員把穩船舵。
但這場風暴來得太快太猛,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時間。
一個幾丈高的巨浪狠狠砸下來,船身“哐當”一聲往一側猛傾。
幾個沒來得及抓牢的護衛和雜役,“嗖”地一下就被甩進了海里,呼救聲剛冒出口,就被洶湧的海水吞得一乾二淨,連個水花都沒留下。
“抓穩身邊的東西!別撒手!”林五穀抱緊樓梯口的一根柱子,大聲喊著。
艙房裡,葉晴握緊床邊的柱子,五臟六腑都被顛得翻江倒海。
她透過搖晃顛簸的窗縫,望著外頭肆虐瘋鬧的狂風惡浪,心底一片冰涼。
這場風暴比之前遇到的都要兇猛,要是船徹底毀了,就算人僥倖沒死,也得變成海里的魚食,連上岸的機會都沒有。
狂風巨浪足足瘋狂肆虐了三個多時辰,天色一直忽明忽暗,直到傍晚時分,風浪才漸漸小了。
風平浪靜後,大船早被吹得偏離了航線,漂到了一片陌生的海域。
一根桅杆斷了,船底還被水下的暗礁撞出了道裂縫,海水順著裂縫往裡慢慢往裡滲。
甲板上裝淡水的木桶倒了一大半,剩下沒倒的也混著泥沙髒得很,根本沒法直接喝。
好在二層船艙裡的水沒灑多少,大半都保住了,不過也沒剩下多少了。
存乾糧的袋子有一小部分被海水泡透,雜糧吸飽了鹹水,又鹹又苦,根本咽不下去。
林大管事已經帶人把泡溼的糧食都搬出來攤開晾曬,打算多淘洗幾遍、反覆煮水過濾,湊合著先吃。
林陸站在亂糟糟的船頭,望著一眼望不到頭的大海,臉色黑得難看,半天一句話都不說。
“少主……少了七個人!兩個護衛,五個雜役,都沒了。”
林五穀忍著一身疲憊,清點完人數,腳步沉重地走到他身邊。
。寒發都底心人個每得吹卻,過吹輕輕風海,怕可得靜間瞬上板甲
。隔永人天是就,暴風場一,萍浮像得輕命人,上海大茫茫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