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晴抱著這本泛黃的舊筆記,心裡還沒回過神。
眼角掃到長老脖子上掛的懷錶。
之前她就見過,只當是海邊撿的破爛,沒放在心上。
可此刻想起筆記裡記載的格羅里亞王國,還有伊萊。
她心裡猛地一動,立馬伸手指了指那塊懷錶。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懷錶的雕花做工,竟和筆記本里描述的王國,器物風格一模一樣。
長老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然後緩緩解下來,遞給她。
葉晴接過來翻到背面,果然刻著一行小字,“伊萊,1783”。
1783年!
看清這串數字的剎那,葉晴的心猛地揪緊,心跳瞬間狂飆!
她在現代好歹讀完了高中,歷史課就算成績普通,也清楚記得1783年是十八世紀末期!
那個年代,航海基本都是木質帆船,火柴都沒有普及。
別說手機、輪船,連電都沒有,跟她所在的現代文明,完全是兩個世界!
筆記裡寫得很清楚,伊萊遭遇海難流落到這座島上,一住就是二十多年。
留下這本筆記時已經年老體衰。
而長老之前的神情,還有部落裡的傳聞都能看出來。
這本筆記從長老小時候就被珍藏在屋裡。
算下來,至少在部落裡傳了五六十年。
葉晴飛快在心算:
1783年加上伊萊滯留海島的二十多年,再加上筆記傳承的五六十年。
現在已經到了19世紀50年代,也就是1850年左右!
她是2000年出生的人,這麼一算,她竟然跨越了整整一百五十年的時光,來到了十九世紀中葉!
心口的慌亂翻江倒海,葉晴逼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慌,慌也沒用,她必須弄清楚自己到底在哪!
這些天的觀察瞬間在腦海裡清晰起來,這裡終年悶熱潮溼,空氣黏得讓人喘不過氣。
陣雨說來就來,漫山遍野都是參天闊葉樹。
樹幹粗得兩三個人抱不住,藤蔓瘋長纏繞,蕨類植物遍地都是。
應該是南半球低緯度熱帶海島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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