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儲藏物資的地窖,也用水泥重新抹平加固,徹底解決了潮溼滲水的問題。
短短一段時間,原本簡陋脆弱的木屋,徹底變成了結實耐用的水泥瓦房。
任憑海上再刮狂風、席捲龍捲風,這座房子都穩如磐石,再也不會輕易坍塌損毀。
新房落成之後,葉晴又一點點打磨屋內佈局。
用實木打造桌椅、床榻、儲物櫃,牆角墊高防潮木架,整齊擺放糧食、乾貨、工具與藥品。
窗戶留了大小合適的口子,既能透光,又能擋風,屋裡時刻亮堂又幹爽。
地窖分層收納種子、醃肉、煤油、火藥與各類備用物資。
收拾妥當的小屋,整潔素雅,安穩溫馨,處處都是安心的氣息。
往後的雨季時日,葉晴常常靜坐在屋內,聽窗外雨打枝葉,淅淅瀝瀝。
栗子便終日蜷縮在她腳邊,安安靜靜陪著她,大半時間都在沉睡之中。
歲月無聲流逝,栗子的身體日漸衰敗,終究還是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在一個平和安靜的雨天,相伴多年的栗子,安靜地閉上了眼睛,再也沒有醒來。
沒有掙扎,沒有痛苦,只是在熟悉的小屋,在最親近的人身旁,安然走完了短暫的一生。
葉晴將栗子安葬在屋後向陽的地方,那裡草木蔥蘢,海風溫柔。
這一年1870年,葉晴35歲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避開了人世紛擾,遠離了焦躁不安,葉晴的心境愈發通透淡然。
葉晴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
與其一輩子困在這座孤島,日復一日望著大海苦等歸期。
不如趁著身體康健,駕船出海,去走走當年沒能去到的地方,去見見那些曾經並肩患難的舊熟人。
看完世間山河,再回來安心等候1910年的那場時空裂隙,才算不負此生。
下定決心的那天清晨,葉晴收拾好行囊,備足乾糧、淡水與各類物資,揚起船帆,離開生活二十年的洛美島。
拿著林陸給的輿圖,朝著蒼龍嶼所在的方向揚帆出發。
一路乘風逐浪,避開風暴暗礁,憑著這些年的航海經驗,在海上航行了數日。
這天清晨,海面薄霧未散,她站在船頭,忽然望見遠處海天交界處,露出了一座海島的影子。
船越駛越近,海島輪廓漸漸清晰,雄偉而壯闊,這就是林陸信裡說的蒼龍嶼。
島嶼中間是高山,兩側半島環著一處海灣,四周大多是陡峭崖壁,只有南邊這一個港灣能登島,地形易守難攻。
碼頭船隻往來不斷,人聲鼎沸,一派安居樂業的繁榮景象。
船還沒徹底靠岸,碼頭邊立刻走來一名身著統一制服的值守人員,伸手朝著海面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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