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遲牧隨著豁牙越走越遠。
豁牙每隔幾里路,都會抬腿尿尿,留下自己的氣味。
而且一路上,它那高亢的吼聲就沒有停止過。
遲牧跟著父親出來巡邏,並不是玩玩而已,他是真的想為父親分擔壓力。
如今他覺得,既然是獅子,就不能碌碌無為一生,而是應該成為“恩格拉拉里克”那樣獅王!
“吼吼……”
遲牧學著父親模樣,也開始在夜裡嘶吼。
可能是長期和“長河男孩”對噴的緣故,遲牧的吼聲顯得非常嘹亮且有自信。
在遲牧吼叫時,豁牙總會停下腳步,看著自己意氣風發的兒子。
以前總覺得他不行,可就這半年下來,看著遲牧一步步成長,豁牙是打心裡高興。
它同時也打算再過個兩三年,就把整個獅群交給遲牧,自己再下兩個崽,和他為伴,將來說不定也能一統薩比森。
“吼……”
豁牙一步躍上一塊凸起的岩石,站在岩石的最高點,對著自己守護半生的領土,怒吼著,發洩著……
它似乎在告訴整個薩比森草原,吾兒已經長大,最勇敢的戰士將降臨薩比森!
站在岩石下的遲牧,仰望著一聲接一聲嘶吼的父親,有一些失神。
半年來,他從來沒有認真仔細看過自己父親。
在他的印象中,父親“豁牙”就是強壯和威武的化身,一顆豁牙有的時候也會逗得他大笑不止。
如今在月光下,他突然發現,“豁牙”老了,好像也沒有那麼壯實了。
雖然脖子上的鬃毛更黑更長,可總覺得氣勢上不如以前了……
豁牙的領地很大,兩個獅子直到後半夜,才往回趕去。
就在遲牧認為今晚將無風無浪回到獅群時,只見“豁牙”突然停下了,而且鼻子不停在一顆樹上嗅來嗅去,好像在摸索著什麼……
遲牧知道父親肯定發現了什麼,他也上前幾步,學著“豁牙”模樣,嗅了起來。
獅子的嗅覺那是相當的靈敏,甚至可以和狗有的一拼。
當遲牧靠近那棵樹時,一股“刺鼻”的尿騷味撲面而來。
“有入侵者?”
遲牧開始思索,他的第一判斷不會錯,樹上的氣味絕對是獅子留下來的。
獅子留下自己氣味,一般都是兩種原因。
一是想吸引異性,爭取交配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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