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骨頭”在地上痛苦翻了幾個身後,嘶吼一聲站了起來。
此時它的臉上,一道爪痕,從左到右,深可見骨,左邊整個眼眶,鮮血淋漓,就連眼球都已經被撕裂,模樣十分可怖。
“我的獅群我做主,跑到我獅群來撒野的,也得夠格!”
“當初你能從瘋子手中跑掉,要不試試還能不能從我手中跑掉……”
遲牧看著落魄的“骨頭”,內心滿是嘲諷,萍萍死後,他就更加心狠手辣,只要能威脅到西街獅群的野獸,他都是下死手,再無一點憐憫之心。
“骨頭”只剩一隻眼睛還有視線,這個時候,他也認出了遲牧……
白天挑釁西街獅群裡,“骨頭”就注意到遲牧,只是沒有想到,區區一個亞成年雄獅,身體內竟然藏著如此大能量,就算是偷襲,也得有足夠膽量,更何況是這致命的一擊。
臉上的傷勢,直接給“骨頭”戰力打了對摺,最主要心境上,已經完全輸了,它很明白,遲牧下手這麼重,根本就沒打算給自己留活路。
“吼!!”
“骨頭”怒吼一聲,開始向遲牧撲了過去,做起最後的掙扎。
遲牧知道剛剛自己偷襲一擊是堪稱完美,“骨頭”再強,也只是強弩之末。
雖然說它可以憑著壯碩身體,還能打出反擊,可瞎了一個眼睛,準頭肯定不行。
見“骨頭”氣勢洶洶開始殺了過來,遲牧輕輕一閃,便躲了過去。
一擊不中,“骨頭”再次轉身,用利爪向遲牧身上掃去,可遲牧又是簡單退了兩步,就瓦解了它勢大力沉的一擊。
只剩一隻眼睛的“骨頭”,視線上確實受到了困擾,攻擊落點的判斷也開始出現誤差,最重要是它臉上那一道爪痕,還在滴著血。
人失血過多會暈厥,獅子為一樣,並且“骨頭”還在搏殺,不停運動,使它血越流越快。
“吼……”
“骨頭”幾次攻擊都被遲牧輕鬆化解。
在給“骨頭”造成致命傷害後,遲牧一直沒有急於獵殺對方,他心裡很明白,以現在“骨頭”狀態,直接動手殺了它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考慮到馬上要去西部,身上不能帶傷和掛彩,在面對強大的驅逐者聯盟時,必須處於滿血狀態,倘若在這裡被“骨頭”拿了一血,那就太不值了。
遲牧現在,完全佔據主動,他只需要等就可以。
等“骨頭”血越流越多,等“骨頭”心境完全炸裂,等“骨頭”放棄抵抗。
“吼吼……”
幾次進攻失敗後,“骨頭”不停喘著粗氣,顯得既不甘心,又無奈。
打又打不了,身體機能又在不斷下降,只能瞪著一隻眼睛,注視死神一樣,看著遲牧。
“吼吼!!”
“骨頭”現在已經是困獸鬥,根本不能再拖下去,咆哮一聲,再次向遲牧撲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