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大毛現在有多強,遲牧不敢肯定,不過單憑它敢叫囂殺手這一點,實力肯定遠高於死去的二毛。
“吼吼吼……”
殺手吃癟,心情很是不好,盯著大毛和它什麼的母獅,低聲嘶吼,就像在發洩著什麼。
站在殺手的角度,它認慫的做法,是相當正確,要是當真幹了起來,必定兩敗俱傷,等赤毛和禿毛巡邏回來,肯定會找它算賬,以赤毛脾氣,殺了它也不是不可能!
雖然兩邊沒有打起來,可遲牧仍然覺得,現在是對自己最有利的時候,以驅逐者聯盟現在內部趨勢來看,早晚會有一次大的衝突,至於這個衝突什麼時候發生,就看自己何時去火上澆油!
天越來越黑,大毛和殺手的陣營,相隔百米,都逐漸開始入睡。
遲牧待在樹上,還是一動不動,心裡不停盤算,如何才能讓殺手和大毛徹底決裂!
“嗷嗷嗷……”
殺手陣營中的一隻幼獅,不停吵著要殺手帶著它玩。
殺手現在心情本來就不好,如今被它的兒子一鬧,更是心煩,一巴掌把兒子掀翻,開始了睡覺。
幼獅的母親,見兒子被殺手教訓,趕忙走到孩子的身邊,想去安慰它。
可這個幼獅真是一個熊孩子,對於母親的好心好意,並不領情,而是露出乳牙,對著母親嘶吼,發洩著不滿。
母獅見自己孩子不可理喻,也沒再管它,轉頭貼著殺手,開始睡覺。
那隻幼獅,見父母都不待見自己,不停用爪子撓著地,幼小的獅臉,變得猙獰。
“嘖嘖嘖……”
“都說我小時候是個熊孩子,可跟你這個小傢伙比起來,我可好的多……”
突然,看著那幼獅,遲牧內心生出了一個惡毒計劃……栽贓嫁禍!
現在的遲牧,為了復仇,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只見他默默下樹,接著快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這裡的地形,遲牧是瞭如指掌,只見他在黑暗中不久,就捕殺了一隻較小疣豬,不過他沒有把疣豬吃到肚子裡,而是帶著疣豬屍體,貓著身體,一步步向殺手休息地蹭了過去。
夜很深,天上月色發白,遲牧身形,猶如幽靈一般,不知不覺就在殺手休息地邊緣停了下來。
他眼神在睡著殺手旁不停遊走,尋找剛才那個幼獅。
那隻幼獅也很配合遲牧,估計是被父母訓一頓,其它獅子都睡著了,它還在生著悶氣。
這個時候,遲牧故意挪步到它正前方,叼著疣豬屍體晃呀晃,吸引它的注意力。
果然,驅逐者聯盟中的幼崽就是霸氣,遠見一個疣豬屍體在動,想都沒想,就湊了過去。
“呦呵,果然是個熊孩子,來來來……”
遲牧見幼獅過來,小心翼翼,一步步後退,將幼獅向更遠處引了過去。
正常來說,幼獅都是比較謹慎,因為草原上有鬣狗,單獨玩耍時,碰到鬣狗,也就送掉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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