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
眼見高尼茨順著河水，越漂越遠，小卡急了。
因為目前看上去，高尼茨能適應河水的流速，按照這節奏，未必會死。
小卡對著河水，嘶吼一聲，也開始躍躍欲試……
論水性，小卡長期生活在洛河河畔，它自認不比高尼茨差。
最重要，高尼茨不死，它大哥睡不香。
大哥睡不香，小卡又豈能睡得香？
河水中，高尼茨漸漸看不到身影。
小卡也不再猶豫。
用爪子在岸邊，給遲牧留下最後的記號後，一聲嘶吼，小卡同樣躍入湍急河水中。
此刻，它已經魔怔了。
也是在拿命賭。
誰也不能確定下游河水情況，萬一流速增加，就是必死局面。
退一萬步說，都在河水中，小卡又能追上高尼茨嗎？
有些時候，想太多，反而不敢去做。
所以小卡沒有過多思考，記號已經留下來，下面就看天命……
……
兩天後。
順著記號，遲牧一直追蹤到薩比森中部。
站在岸邊，看著小卡留下的最後記號，一時不知所措。
除了這個記號，其它地方，再也找不到任何線索。
洛河的風很冷。
遲牧鬃毛有些溼，眼睛卻極為明亮。
站在小卡曾經站過的地方，他絞盡腦汁也猜不透最後記號的意思。
記號方向是洛河。
難道小卡跳河了？
這個想法，在遲牧腦海裡，不斷被肯定，又不斷否定，他實在想不出小卡跳河的理由。
就算日子過得不痛快，也不用跳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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