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遲牧速度太快,帶水的泥巴在遲牧爪下飛濺起來,遲牧原本金黃色身體上瞬間全是黑泥,遲牧不管不顧,在泥巴地裡猶如一條黑龍一樣,瘋狂卷向不遠處的羚羊。
“咩嘢……”
羚羊也被遲牧發出的聲響給驚到,轉過頭回望,只見一個全身沾滿黑泥的獅子,殺氣騰騰已經到了身後。
“吼……”
遲牧根本不給羚羊反應機會,怒吼一聲,露出獠牙,直接從泥巴里飛撲過去。
羚羊知道自己在泥巴地裡肯定跑不過獅子,求生的本能讓它豎起頭上兩根尖尖的角,對準飛撲的遲牧,這是它們身上唯一的武器……
遲牧自然知道羚羊還有這一手,只見它飛撲同時,強有力的右爪伸出,匕首般的爪鋒全部張開,面對羚羊頭上兩個尖角,直接一巴掌呼了過去了。
羚羊原本對準遲牧的尖角,因為這勢大力沉的一巴掌轉向一側,就連腦袋也跟著轉了過去。
遲牧見羚羊尖角轉向了一邊,沒有了顧及,一下抱住羚羊的脖子就把它放倒在泥巴地裡。
接著就是混著黑色泥水,對著羚羊開始了鎖喉。
羚羊幾乎沒有什麼戰鬥力,它的力量不如野牛,也沒有野豬的獠牙,加上它膽子小,腦袋笨,被遲牧按在泥巴里,直接放棄了反抗。
“小羊小羊你別怪,你是桌上一碗菜,今年早早走,明年早早來……”
遲牧見羚羊不抵抗,心裡默唸“超度經”,也打算給了它一個痛快,咬住羚羊喉管,不斷收縮咬合力,只是五六分鐘,羚羊就窒息死去。
……
黑色泥漿裡,遲牧叼起羚羊,一步步向乾草地上拖去,他和羚羊的屍體,全身都被泥漿包裹,泥裡不比草地,摩擦力增加了不少,當遲牧帶著羚羊到了乾草地上時,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野豬、犀牛、河馬這樣的動物喜歡把泥漿裹在身上,既能防曬,還能防止蚊蟲叮咬,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不過從泥漿裡上來的遲牧可接受不了滿身臭泥,他始終覺得身上清清爽爽比較好,於是他開始叼起羚羊,開始尋找水源。
薩比森草原絕大部分水源都來自落河,或者落河的支流……
雖然遲牧身處的冥河獅群就在落河岸邊,可他不希望頂著滿身臭泥回去。
……
作為薩比森草原上,唯一一個能分辨東南西北的獅子,對於找水源這種小事,遲牧是非常自信。
這地方雖然不是豁牙巡邏領地,可離豁牙領地也不遠,也就一兩里路程,只要能到了豁牙領地,找水源就是輕車熟路,畢竟和豁牙一起巡邏時,遲牧把一切重要地點都記在心裡,包括溪流位置。
遲牧看了一眼太陽,叼起髒兮兮羚羊,開始向西行去,也就是向豁牙的領地行去。
炙熱陽光還沒完全灑下來,遲牧一口氣帶著羚羊屍體來到豁牙領地,他記得前方不遠處就有溪水。
“嘩嘩譁……”
溪流聲音傳了過來,聽在遲牧耳朵裡,無比舒服。
遲牧放下羚羊,獨自來到溪流處,確定下有沒有鱷魚,畢竟這裡是薩比森草原,危險重重,一個大意可能就會要了自己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