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牧一如既往閃了過去。
見遲牧不應戰,“骨頭”只能採取下下策……逃跑!
它知道自己的傷勢已經是不可逆,本來還想放手一搏,可見遲牧根本不鳥自己,打下去也沒必要了,唯有逃跑才能求一線生機,但機會也很渺茫。
從頭到尾遲牧只有偷襲時,進攻了一次,就是那一次,已經擺明了立場,今天非要殺了“骨頭”!
見“骨頭”認慫逃跑,遲牧不緊不慢追了上去,只要它拼命跑,遲牧都不用出手,“骨頭”都可能失血過多而死。
遲牧追擊也很有講究,一路他就在“骨頭”身後一百米處,既不貼近,也不疏遠。
貼近就怕“骨頭”突然反撲,會有傷到自己危險,疏遠又怕跟丟了,一百米的距離,就是最好的距離,既能讓“骨頭”在自己威壓下,繼續逃,繼續流血,又能隨時發起衝鋒,還不至於跟丟,可以說是一舉三得。
沒有跑多久,只是十幾分鍾,“骨頭”就已經不行了,臉上的鮮血,一直流淌到肩胛的鬃毛上,整個鬃毛都被染成紅色。
臉上那道傷口,隨著奔跑,一半的肉已經翻了出來,一隻眼睛的視線也更加模糊。
“吼吼!!”
“骨頭”不想再跑了,它已經認命了,死已經是註定的了,它反身望向遲牧,開始怒吼,用自己的尊嚴,向遲牧發出了最後挑戰。
對於一個雄獅來說,在必死的情況下,戰死就是最後的尊嚴!
遲牧還是站在它一百米處,獅臉上看不清表情,眼神也是不悲不喜,就像自己看不見“骨頭”一般。
其實總得來說,“骨頭”並沒有和西街獅群有太大恩怨,只是白天不知死活吼了兩嗓子,最多加上之前和“長河獅群”那點恩怨。
如果把遲牧換成豁牙,一定會以西街雄獅的身份,給“骨頭”最後一點尊嚴,接受它死前挑戰。
生死見多了,遲牧完全腹黑了,對於他,除了西街獅群剩下的五隻獅子外,整個薩比森草原,完全沒有值得他憐憫的獅子,殺不殺它們,怎麼殺它們,都完全是憑自己心意。
“骨頭”挑逗西街獅群母獅,這讓遲牧很不爽,並不打算給它一個雄獅最後的尊嚴。
“吼……”
見遲牧還是不應戰,“骨頭”悲鳴一聲,用盡全身力氣,向遲牧發起了最後衝鋒。
遲牧知道現在的“骨頭”威脅等於零,就算站著不動,它也很難給自己造成致命傷害,可當“骨頭”真殺到自己面前時,遲牧一個縱躍,爬到樹上,躲避了“骨頭”攻擊。
“骨頭”想爬到樹上,求最後一戰,可它的體能已經不允許了,才向樹上爬了兩步就重重摔了下來,並且再也站不起來了。
樹上遲牧,看著“骨頭”悽苦眼神,從樹上跳了下來。
這一刻他沒有殺戮的快感,只是感覺把西街獅群周圍所有威脅都掃乾淨了,可以安心去西部了。
“吼!!”
將死的“骨頭”,癱在地上,衝著即將離開的遲牧,再次咆哮一聲。
遲牧愣了一下,猶豫片刻,轉身走向“骨頭”,一口咬住了它的咽喉,用最快的速度鎖喉!
只是四五分鐘過去,“骨頭”徹底死去,臨死它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保持了一個雄獅最後尊嚴。
薩比森草原,戰力第十雄獅,殺了戰力第九雄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