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戴著黑框眼鏡,相貌清俊的高瘦隊長,伸出手,劉康健回握,後面小隊三人見狀,也趕緊上來。
一個人對著一個握了一下手,羅永言臉有些泛紅,對面的妹子朝他甜甜一笑。
“你們是第一次參賽嗎?前面幾屆好像沒聽過這所學校。”
“對,我們學校是今年剛辦的,沒什麼名氣。”
陳老師聽著旁邊的交談,面露驚訝,“汪老師,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所學校,換地方?”
“對,新學校福利政策挺好。”
兩位老師又聊了幾句,就揮手告別。
“我們先吃飯了!明天見!”
“明天見,走,我們上!”
隨著交叉分開的兩個隊伍,飯桌上,學生們狼吞虎嚥,把桌上飯菜席掃而空,兩個老師則吃的慢條斯理,還在聊天。
“今年陳康帶隊,去年他好像就是國2。”
“對!去年小車隊,我記得國一是清華。”
“可惜了,那他今年帶的這隻,估計還是去年的國二隊,要是國一的話,今年就不能參加。”
四個學生聽著,耳朵越豎越高,吃得越來越慢,“老師!剛才那昌大的隊伍,國二是全國二等獎嗎。”
“對!全國二等獎!你們別覺得是省賽,省裡面的,就只有省裡的水平,如果今年規則沒變,那就是前12組,有獎,前8組可以進國賽。”
“到國賽就是跟省裡面的各個出來的種子比,昌大去年隊伍能拿到國二,相當了不起的水平!”
汪英彥說著都有些感慨,“我指導了好幾屆,最好也就個省二等獎。我記得是第七,省七。”
“那他去年都能拿國家二等獎,那今年不是直接拿一等了!在我們省,在這裡不是咔咔亂殺!”
羅永言越吃越不對味,旁邊的梅老師反倒笑了起來。
“沒有那種說法,比如你去年拿了個全國第三的名次,注意,不是說全國三等獎,像這種比賽,一等獎,不是就一個學校,一般都是好幾家並列的學校,按名次來說昌大的應該是全國第五。”
全國第五?
“那也很高!”
“對,是很高!”汪英彥夾了一塊排骨放到碗裡,把話接下去:“到國賽那種層次,比的就不是實力,有時候還得講究點運氣,那時候分數相差很小,零點幾的那種。不是說在上一屆,能拿到第五的名次,這一屆,還能穩住這種名次。下滑的空間很大,上升的空間很小。”
這就是競賽的不確定性。
上屆對手是什麼樣的?這屆對手又是什麼樣的?
永遠說不準,出現上一次晉升國賽,下一次省賽都沒過,這種事在學校中也是屢屢發生。
“但昌大的水準,也輪不到我們擔心,起碼在這省賽裡面,不說是第一,最次也是二等獎保底。”
汪英彥說著,嘆了一口氣,看著對面一個個吃飽了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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