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新安接過，在第3頁資料的左側寫三個大字，醫保碼還圈了一個很大的圈。
“醫保碼、影像雲端，還有什麼？”
“我覺得昌南還需要有一個穩定的產業鏈！”
“昌南平均工資是3290，市長，你知道嗎？”
“知道，我以為你會說4381。”
這是政府在去年公佈的平均工資。
“真要是這個平均工資，那我們外來流動人口肯定很多。”
“哈哈哈——”滄新安不知道被戳中什麼笑點，突然樂呵呵的笑了起來。深悶悶的笑聲環繞，“是啊，到時候工人組團往我們這邊來，房價都得漲。小學名額又得供不應求。”
“你叫什麼？”
“陳述，我叫陳述。”
“我是滄新安。”
他伸出沾了番茄醬的手，對面的年輕人愣了一下，大力地握住。一箇中年人，一個年輕人，互相用力地捏了捏，放開。
“你覺得昌南該往哪個方向走？建設新的產業？”
帶著隨心的詢問聲，只見對面的年輕人倒是愣住，抬起頭呆呆看了一會天花板，給出答覆。
“金屬材料、新能源、航空、電子。”
滄新安有些隨意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不期而遇，這下他真的有些欣賞對面，打算回去查查對方的姓名，真的不在部門內？
接下來，兩個人圍繞著那18頁匆匆趕出來的資料，滄新安在某些問題上反覆盤問。
硬生生把熱乎乎的小食拼盤放涼了，當然，最後是一根薯條都不浪費。
陳述狼吞虎嚥將最後一塊雞米花吃了。
兩個人站在肯德基門口告別。
滄新安拿著那疊資料，上面不可避免地沾了一點油漬，他看著遠去的背影，突然想問問對方具體的身份，最後搖了搖頭，笑著轉身，兩個人分叉開了，各自一方。
一直等候在不遠處的黑車匍匐在地上，滄新安將後車門拉開，坐進去。
資料放在一側。
“去市裡。”
“是。”
滄新安往後一靠，肚子咕嚕叫了一聲，看了一眼時間，1:23，也不知道，政府食堂餐有沒有撤掉。
他剛才真的是吃的少了。
“這肯德基不頂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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