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評委人員目光交錯，其中一人嘴唇無聲地碰撞一下。
5000萬這麼低？
是有點少。
目光交錯後，三人目光繼續凝聚在臺上，看著年輕人澎湃地講完大體內容，三人紛紛詢問。
一部分細節。
表現稱不上從容，但一個個問題都答了下來。
15分鐘後，評委象徵性地把標書合上。
“大體方面已經瞭解，你們回去等具體通知。”
“評委再見。”
“咔嚓。”
等兩個年輕人帶上了門，辦公室內的聲音才突然積極起來。
“盈悅這報價也太低了！只有前面那家1/3！”
“對！前兩家都是按億計算，它家都算千萬。”
“不過這樣也好，上面都說過。只要數額不要太過誇張，優先盈悅。”
“我也覺得他家好，起碼說分錢！”
“你是說他之前承諾的百分之10利潤，我覺得那都是馬前炮，總不可能到時候賺錢真給我們。”
“說不準。”
此時隔著一面牆的等候室鴉雀無聲，倒是聽不見一牆之隔評委的討論聲，隔音效果不錯。
也導致坐著的一排排人情緒相當的焦灼。
尤其是盈悅公司的股東們，只看見開門而出的方天地一個踉蹌，旁邊的殷集趕緊扶住。
“方哥，方哥！你咋了？”
“沒事，有點腿軟。”
方天地拍了拍腿，軟著腿坐回到座位上，就對上旁邊夾雜著一絲擔憂和緊張的眼神。
“怎麼樣？”
“裡面的人怎麼說？”
“什麼都沒說，就讓我們回去等訊息，中間好像是問了幾個問題。”
方天地此時大腦甚至有些空白，他甚至不知道，剛才在辦公室說了些什麼？
他手掌張開，再次抓緊，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襯衣有些緊繃繃的，往後面一摸全都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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