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殷集一邊說，撕開表皮，看著裸露出來晶瑩剔透的果肉愣了一下，“這怎麼是透的？”
“什麼透的”身為廣州人的馬飛馳，指甲一摳一掰，整個肉都吞下去，砸吧了一下嘴巴。
沒有什麼感覺。
殷集倒是大驚小怪：“這肉怎麼跟我平時吃的不一樣！”
“？荔枝不都這樣？”
“荔枝樓應該是那種白的磨砂質感，反正，不是這種跟玻璃似的。”
“你說的是死荔枝吧？那種放了半個月，不新鮮的！凍過的！”
“可是……可是！”
殷集急了，總不能說他前19年，就沒吃過這麼新鮮的，甚至壓根沒見過。也導致他的印象中一直都是白皮，而不是像這種果凍一樣。
最後大口品嚐了一下，眼睛一亮！
“好吃！”
方天地不語，只是拿水果的速度快了不少。很快桌上掃蕩一空，才繼續聊。
“其他鎮的醫院，能跟負責人搭話的有幾家？”
“石鼻鎮、鼎湖鎮……只能說，送了兩面錦旗，可以進到辦公室聊幾句！但是”殷集坐直了，“一聊到聯名給醫院上面提意見，面色大變！不反對，但是不表明態度。”
“嗯……我在網上看過，不表明態度就是不同意！”
李玉樹倒是有些沮喪，自從他們開始接下專案和醫院不斷對接、努力接觸後，到現在大概都快一個月了。
前期問卷收集還是比較順利。
但後面，想要收集醫院、主任簽字，聯合發聲，簡直就是陷入了死衚衕。
先不說大部分行政主任，都是持不贊同的態度。
有些主任直接把他們打成銷售藥代！不讓保安讓他們進來！
這幾天，胡安鎮的人民醫院，兩個保安一左一右盯著門口，盯得很緊。
看到冒頭的盈悅影像工作人員，直接上前勸說離開。
主要負責攻克昌南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方天地也深有體會。
和張主任聊過幾次後，張主任已經察覺到，似乎沒有後續合作的意向，態度已經變得不冷不熱。
“……”
“創業就是這樣，很艱辛！但是！就得幹！”
看著寢室氣氛不對，方天地趕緊鼓勵了一句！
眾人也鬆了一口氣，雖然面色沒有多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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