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美術班的大一學生，握毛筆的姿態突飛猛進。
在高強度的書法練習中，至少不會再握筆一直手抖。
當然在畫技上，進步緩慢。
而提交的國畫作業。
“這是什麼？”
“牛馬出攔圖！”
學生面色紅潤，無比驕傲地背手站在老師的旁邊，只見用水墨的工筆畫。
宣紙上是勾勒的現代職工走出公司只是每個人的腦袋變成了牛牛馬馬。
“我畫這幅畫的表示，現代人經過辛苦的工作，終於回家，從牛馬變成了人。”
他指了指左側的畫作，還是幅連環畫！
只見一幅躺在床上玩手機的年輕人，由於目前控筆和畫技都不佳，只能看出大致的形態，和動作。
但國畫大巧不拙，不在於技，而在於意境！
“老師，你看我這張畫是不是很有意境！”
興致勃勃的聲音，方老師瞪大眼睛看著宣紙，再看了一眼無比驕傲的學生。
“意境？”
“對啊！是不是特別寫實！老師，這是你說的！要多觀察現實！”
我讓你去觀察馬！
方老師一時說不出話來，沉默了片刻。
艱難的點了點頭，誇讚一句。
“繼續努力。”
“老師老師，你看看我的！”
“還有我的！？”
看到沒被罵的同學，學生們這麼一個積極起來，一張張迫不及待的畫作圍著，方老師嘆息了一聲，拿過一張。
只見。
幾匹馬圍著打撲克，地上還鋪著一張布，馬屁股坐在地上，馬尾巴落在地面上。
方元緯聲音都顫抖起來。
“這是什麼？你想表達什麼？”
“老師！我覺得馬沒有娛樂精神，應該多打撲克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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