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娟被彈幕說的自己都懷疑了一下，但下一秒她又堅定。因為她覺得陳老師不會騙她！
“這張就是用筆一筆一畫畫的！對吧，陳老師！”
“不信就等幾分鐘，我畫個圓。”
陳曉光坐在講臺上就拿起了筆，還是他特意挑的跟鈔票顏色極為相近的筆。
張小娟慌忙的操作著，將鏡頭對準桌面上的紙，很快一一個鈔票中心圓形人頭像露了出來。
一筆一畫很穩，短短兩分鐘就畫完。
“臥槽！”
國內某個城市蹲在出租房的男人忍不住一叫，他沒想到隨便進一個直播間，還有這種花活。
【打個櫃子：牛逼！大佬！】
陳曉光畫個頭像就放下了筆，將一張完成的復刻版和畫了一塊的兩張紙放在一起，中間幾乎一模一樣。
他注意到下面一個個學生都翹著頭好奇的看過來，聲音馬上冷下去。
“看什麼看？多久了還沒畫好！一張鈔票還要花多久！”
“哦！”
“知道！老師在畫了！！”
“手要穩，心要靜！”
手要穩，心要靜——
康樂家握著鉛筆的手，抓得很緊，一筆一畫勾勒，一個月的練習，讓他的線條不會再抖，也不會突然畫出弧線。
和昨天練習的一樣，到右下角的時候，線條密集的地方，還是忍不住，歪了一點。
將近半個小時他才畫了一半，有的快的同學已經畫完了四角，開始琢磨起中間的頭像。
有佩奇小豬、有初音未來、關刀大勝、路飛、鳴人……各種各樣，甚至還有人畫了頭驢。
在各種思想碰撞之間，張小娟小臉微紅，已經開始展示第3張鈔票，她感覺自己好像掌握到了直播節奏。
她將第3張以及是最後一張拿出來放到鏡頭下，隨著紅色露出來一秒。
“啊？”
不止現場的張小娟，直播間寥寥幾個人也愣住，只見那張紅色赫然是——
下一秒張小娟匆匆將鈔票拿走。
聲音都抖了。
“陳陳陳陳陳老師，這東西我感覺不太好！”
陳曉光倒是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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