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先去畫室，或者說線上公眾號掛上去，但國內高等級的畫家真不算多。
大部分畫室的老師等級，普遍能達到四級或五級，但問題很嚴重。
他們更擅長把學生，按聯考標準，教色彩、體型、輪廓，幫助學生考上國美央美。
但一旦詢問後續的安排。
“等你考上大學，老師會教你的！”
“我們畫室去年有兩個就考上央美，放心，我們畫室老師技術，都相當好！您把孩子安排過來！兩個月集訓至少能提高一半的成功率！學費只要12,000！”
“這位家長！美術這行呢！我跟你說實話，早點營銷，要不然以後也是去廠子裡做美術設計，最好的就是自己能賣畫！會營銷！這才是最賺錢的！現在什麼大師啊，你說技術真沒幾下！但是人家會營銷啊！一幅紙刷幾下，賣幾萬，十幾萬！”
將思緒收回，手機對面的年輕人發了一個定位。
【高德 落花庭】
陳述循著定位走過去，還不是主街道，拐進左邊的小巷，這才來到一家看起來挺小的店面，敞開著的木門，兩邊放了幾盆植物，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一走進去，就看到裡面的面積其實還不小，甚至是敞開的院子，十幾幅畫隨便的掛在院子牆上或者斜靠在架子上。
兩個水缸裡面還泡著十幾支開了鋒的毛筆。
一個老人坐在凳子上，兩隻手拽著一根細線，絞著毛筆頭上的毛，細心地將一根根多餘的毛給揪下來。
聽到動靜，頭都沒抬起來。
“買毛筆自己挑一根，不同毛不同價，最便宜的120，貴的380。”
“這毛有什麼區別嗎？”
老人站起來，走到水缸邊上，指著浸泡中的毛筆，“這是羊毛，頸部取的細毛，蓄墨量大，用來寫篆書、隸書、大楷，或者用來國畫渲染都可以。”
“狼毫，黃鼠狼尾巴的部分，彈性好、鋒穎銳利，適合行書、草書，用來勾邊不錯。”
“兔毛，這毛質地較硬，彈性強，精工小楷。”
“還有這種混著的，有兔毛混狼筆，看你平時用什麼，試試筆桿怎麼樣，適合的話再買。”
陳述低著頭，他不寫書法也不畫畫，當然看不出什麼區別來，伸出手在空中晃了晃。
“要這個狼毫。”
“多少錢？”
“240。”
陳述掏出二維碼，現場掃碼。
老人也乾脆挑了一隻，又坐到板凳子上，陳述好奇地跟過去，看著老人在重新理毛，將不少雜毛給剃掉，還不忘詢問。
“你是寫哪種字？”
“我不練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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