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心輝不說話了，只是指了指門，很明顯，讓他出去。
“鍾院長！”
“走。”
“走！”
鍾心輝重複了兩遍，方天地深吸一口氣，出門，“我還會爭取的！”
出門後，方天地抱著專案書靠在牆上，隨後苦笑低頭髮了訊息。
【方天地：沒表現好，泡湯了】
【方天地：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陳述：加油】
【方天地：不好意思，校長，發錯了！！】
撤回，撤回。
【方天地：校長，我馬上就要成功了！】
狠狠的畫了一個餅，塞校長嘴裡。
方天地面對彙報拍馬屁還是頗有經驗，當然是報喜訊！主要是，校長髮現專案爛的離奇，撤資了怎麼辦？！那可是大事！！
把訊息又發到群聊，群聊裡面的兄弟互相安慰。
【殷集：沒事！志在爭取！】
【李玉樹：轉發昌南市醫院院長名單】
接下來幾天。
方天地又爭取上門了幾次，無疾而終。
鍾院長的核心，無愧是——很好，但我不想冒頭，也不想擔責！
病房內。
方天地削著水果，果皮掉進垃圾桶，他遞給病床上的老頭。
老頭瞅他一眼。
“你被甩了？”
“沒女朋友怎麼被甩。”
“我看你這幾天說話都沒氣。”
“沒進度，當然沒氣……”
方天地有氣無力，就聽老頭：“你講講，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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