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碎硯、斷筆、破招牌，一片狼藉。
袁守誠站起身來，看了看這滿地殘物，又看了看袁守真。
“守真。”
袁守真連忙起身：“師父。”
袁守誠看著他，目光與平日不同。
那雙眼能知天地理、善曉鬼神情，三界萬物在他面前都如月鏡中的影子，清清楚楚。
可此刻他看著袁守真，眼神里卻有一絲看不透的意味。
“我幾乎能算遍三界萬物，卻看不透你的命數。”
袁守誠緩緩道，“你是這個世界的異數。”
袁守真心中一震，不知該如何接話。
袁守誠卻沒有追問的意思，繼續道：
“吾師門有十二輩字，廣、大、智、慧、真、如、性、海、穎、悟、圓、覺。
吾乃慧字輩，當初為你取名守真，也算是合了其中真字輩。”
袁守真瞳孔驟縮。
十二輩字，慧字輩，悟字輩。
他猛地想起一個人。
袁守誠繼續首：
“那兩界山五行山下壓著的妖猴，乃是悟字輩，名孫悟空。
按輩分，算是你的師叔。”
孫悟空。師叔。
袁守真腦中嗡嗡作響。
他穿越十八年，以為自己不過是袁守誠撿來的養子，學了些算卦的本事。
可如今師父告訴他，那齊天大聖孫悟空，是他的同門師叔。
“你有七竅玲瓏心，我的推演本領你已經學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剩沉澱。”
袁守誠說著，從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玉符，通體溫潤，隱隱有光華流轉。
“我知你一直想尋仙問道，求得長生。
如今量劫將起，倒也是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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