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守真道：“下官入天庭時日尚短。”
楊嬋道：“那你可知道，當年桃山之事？”
袁守真聞言，心中一震。
桃山之事瑤姬被壓桃山，楊戩劈山救母。
那是天庭的一樁舊案，也是三界中流傳極廣的一段公案。
他點了點頭，道：“下官聽說過。
瑤姬仙子被壓桃山，二郎真君劈山救母。
此事三界皆知。”
楊嬋低頭飲了一口茶，道：
“那你可知道，我父，那個人，後來怎麼了？”
她說到“父”字時，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該不該用這個字。
最終她還是說了出來，只是那語氣淡淡的，像是說一件與自己關係不大舊事。
可她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袁守真看得分明，卻沒有點破。
“下官不知。”
袁守真道，“天庭的卷宗中對此事記載極少。
瑤姬仙子被壓桃山之後，楊天佑便從所有記載中消失了。
沒有人說他去了哪裡，也沒有人說他後來如何。”
楊嬋沉默了片刻，道：
“他確實消失了。
從我記事起，就再沒見過他。
當年母親被壓桃山時，我還很小。
哥哥帶著我四處奔走，求告無門。
後來哥哥拜了玉鼎真人，學成神通，劈開桃山，救出了母親。
可母親出來時，父親已經不在了。
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可方才那封信……”
她將袖中那封信取出，放在案上，用指尖輕輕按著。
信紙在燈下泛著微黃的光，上面的字跡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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