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也嚇得不輕,天老爺呀,要是公社書記在他拖拉機上出了事兒,那這村長也就幹到頭了!
“書記您沒啥事兒吧?胳膊腿兒的都還在吧?”
馬書記一臉嫌棄,大聲怒吼:“你快閉嘴吧,先說你們村的事,李愛國呢?還有那個什麼春花。”
李向陽一臉的苦大仇深:“李愛國受傷在縣城醫院裡,李春花流產了在家躺著呢,您要去抓人啊?”
馬書記翻個白眼,還沒等開口呢就聽旁邊傳來一聲:“叔,你說春花…春花怎麼了?”
李向陽愣住,靠!他怎麼把四海忘了!!!
李四海直覺這事兒不對,見李向陽不說話又問了一遍:“叔,你說春花流產了?她什麼時候懷孕的?”
李向陽正不知道怎麼回答,就聽馬書記問道:“這人誰啊?”
李向陽艱難開口:“李…李春花的物件……”
“啥?你說啥??”
馬書記睜大眼睛,所以他們剛剛是當著當事人的面討論人家的綠帽子?也不知道他聽見多少……
其實李四海還真沒聽見多少,他就是剛聽書記說什麼春花,然後就支楞起耳朵細聽,才發現村長叔說的春花流產了。
自己都這麼久沒回家了她咋懷的孕???
李四海茫然的看著車上的幾個男人都一臉同情的看著自己,好像意識到什麼……
呵呵!怪不得!怪不得鹿知青讓他請假回家,還說讓他當斷則斷,原來是這樣!
李四海苦笑,其實他早就有所察覺了,每次自己回家春花都會藉口自己身子不舒服,拒絕跟自己親熱,原來是為別人守著呢。
既然這樣又為什麼非要嫁給自己!
李愛國是嗎?還真是諷刺呢!
當初他們結婚的時候,李愛國喝的爛醉如泥,一邊拍著自己的胳膊一邊說讓自己跟春花好好過日子
原本還以為是祝福呢,沒成想是暗示。
轉頭看著孫水芹那副如喪考妣的樣子,李四海恨不得衝上去咬死她,能教出偷人媳婦兒的兒子來,自己本身又能是什麼好東西!
見到自己竟然一點愧疚感都沒有,裝的跟沒事人一樣!
李向陽看著惡狼一樣盯著孫水芹的李四海,用眼神示意孟慶堂和韓沐辰:拉著點啊!
別說,李四海還真沒讓他失望,二話不說就要衝上去質問孫水芹怎麼教的兒子。
李向陽和馬書記卻以為他要動手,一臉警惕的喊道:
“拉住…拉住他!”
“李四海,不準衝動!”
韓沐辰和孟慶堂也眼疾手快的把人拉住,死死的拽著他的胳膊不讓他往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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