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玲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出了門口。
鹿聞笙站在後面看了個全程:“嘖嘖嘖,老韓可以呀!比那個陳山河靠譜多了!”
沈玲玲聽見那三個字後心裡的旖旎瞬間不見了:
“一百個陳山河捆一塊也比不上韓沐辰的一根手指頭。”
鹿聞笙沒忍住捏了捏她氣呼呼的臉頰調侃道:
“對對對,你長得好看你說的都對!”
沈玲玲被她這一打岔給逗笑了,笑罵道:“貧嘴,我可是大你一輪的!”
鹿聞笙撇撇嘴,誰還不是活了兩輩子的老妖精了?
外面喝酒的已經散了,鹿邪和孟慶堂正在廚房裡收拾碗筷。
孟慶堂看著正在洗碗的鹿邪,隨口問道:“小邪叔叔今晚你睡哪兒?”
鹿邪想也不想的回道:“睡牛棚。”
孟慶堂有些失落:“哦……”
“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覺得你跟外公挺親的。”
鹿邪笑道:“我可是你外公的關門弟子,敬過茶拜了師的。
一個徒弟半個兒,嚴格說起來的話你還得叫我一聲小舅舅呢!”
孟慶堂張大嘴巴,這事兒外公也沒跟自己說過啊……
鹿邪似是看出了他的意思,攤手道:“你外公出事兒時怕連累我,下放前已經把我逐出師門了。”
他也很無奈的:“老頭子說逐就逐,到現在都不讓我叫他一聲師父。”
孟慶堂瞭然。
“行了,剩下的你自己收拾吧,我要去牛棚了,再晚估計就該進不去了!”鹿邪放好最後一個碗,提著一個籃子往牛棚的方向走。
籃子裡是他給老師帶的酒菜,吃飯前就提前留好了的。
蘇祁山在院子裡站了好久了,手裡還拿著一張報紙。
他最近一直都有看報紙,對現在的時局也算是有了些瞭解。
鹿邪就是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的,黑燈瞎火的,院子裡找了個人把他嚇了一跳:
“師父,你站在這裡幹嘛?別涼著。”
蘇祁山白他一眼:“你還知道來,我都快餓死了!”
下午的時候小堂來囑咐說晚上讓他別做飯,他就一直等到現在,誰知這死小子竟然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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