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玲玲也不介意,輕笑一聲暗示道:“麗麗呀,只要真心待人,總會有人關心你的。
相反,如果小心思太多,那大家肯定都會討厭你,你說是吧?”
孫麗麗被她的暗示氣的咬牙切齒,還不能反駁,要不然不是變相承認自己小心思多嘛!
沈玲玲見她這副吃癟的模樣心裡別提多痛快了,覺得自己炫耀的也差不多了。
外面的陳山河也正巧再鬼鬼祟祟的往這邊看,話音一轉說道:
“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看完你我們也要回去了。
我聽說啊,大隊長要給他妹子相看人家,我跟笙笙可得去看看。
好像說的還是隔壁大隊的一個知青。
聽說呀,咱大隊長好像是許了明年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呢。
這工農兵大學名額誰不想要啊,我倆得趕緊去看看,有沒有可能拿到。”
最後這句話沈玲玲是壓低聲音說的,但音量又保持在外面陳山河能聽到的範圍內。
她就不聽了,餌都扔下了,魚兒還能不上鉤?
鹿聞笙聞言差點笑出聲,大隊長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的?她怎麼不知道?
哈哈哈……
敢情兒小姐妹這是扯虎皮當大旗呢!
別說這一招還真怪好用的,不管是孫麗麗還是陳山河,都不可能去問大隊長這事兒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只能在暗地裡是小動作。
高!實在是高!
孫麗麗聽見這話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她怎麼突然說這個?
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兒還要拿出來說,難不成是想要跟自己炫耀她跟大隊長關係好?
肯定是這樣的!
孫麗麗沒由來的又在心裡酸了一下,並且狠狠的給沈玲玲記上了一筆。
可是她又不能不說話,只能僵笑著開口:
“呵呵,那還挺好的哈……”
沈玲玲似乎沒有看出來她的不高興,自顧自的說道:
“那是當然了,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可不是誰都能得到的,這樣說起來我都有些羨慕呢。我們知青最想要的不就是回城嗎?”
鹿聞笙感覺到陳山河還在,就決定再給下個重拳,也跟著開口:
“吃虧我不是男同志,如果我是男同志的話,現在馬上就會去大隊長家把這個機會搶回來。
別的大隊的知青哪有我們自己大隊的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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