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當時是接到舉報……說有人非法入境……”
“舉報。”棲夜點了點頭,“那後來查清楚了嗎?”
“查、查清楚了。”歪帽子趕緊說,“是誤會,知更鳥大人親自擔保的。”
“知更鳥擔保的。”棲夜又重複了一遍,語氣慢悠悠的。
兩個人同時低下了頭。
棲夜看著他們那副樣子,站了一會,忽然笑了一聲:
“行了。我又沒說要找你們算賬。你們也是幹活拿錢的,上頭讓追,你們就追。
這個我懂。”
門裡面忽然傳來一道聲音:“讓他們進來。”
兩個獵犬家系的人同時鬆了口氣,趕緊把門讓開。
棲夜推門進去,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下次別這麼緊張。我又不吃人。”
門在身後關上了。
辦公室裡,知更鳥正坐在書桌後面,面前攤著一堆檔案,桌上的茶杯已經涼了。
她抬起頭來,看見棲夜,臉上那點疲憊一下子散了不少。
“老師。”她站起來,“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
棲夜走過去,在書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
“聽說你當家主了,忙不忙?”
“忙。”
知更鳥嘆了口氣,坐回去。
“一堆麻煩事,比唱歌累多了。”
“那肯定的。唱歌只用嗓子,當家主要用腦子。”
知更鳥笑了一下,把面前的檔案往旁邊推了推:
“老師,你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
“找我什麼事?”
知更鳥沉默了兩秒才開口:“是關於我哥哥的事。”
棲夜靠在椅背,靜靜的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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